哦,拜入宗门后她改名叫云梦仙子,早就突破飞升,去了上界。”
“追杀一个已经飞升仙界的修士吗?”
刘芃芃抬手摸了摸自己干瘦凹陷的少年脸,眼底翻涌的寒霜几乎要溢出来。
嘴角却偏偏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巧了不是,正好我跟仙界也有仇呢!”
暮色渐浓,残阳的光从土地庙破旧的墙缝里漏进来,渐渐被黑暗吞没。
庙内的少年缓缓站起身,单薄的身影在昏暗中晃了晃,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韧劲。
仿佛只要他站直了,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属于白玦的遗憾,属于白玦的痛苦,属于白玦一家没能讨回的公道…
从这一刻起,全由她刘芃芃,一笔一笔的替他们讨回来。
“妹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系统空间内,四宸微蹙着几根长长的白眉毛,语气里带着担忧。
“其实…其实我们此刻放弃任务也来得及。
现在就与仙界正面对上,会不会太早了些?”
刘芃芃指尖一捻就勾出半捧丹药,没等灵气散开,便仰头全倒进口中,瓷白的药粒被她嚼的嘎嘣脆响。
“早?”
她舔了舔唇角溢出的灵气,笑得肆意又张扬。
“不,我觉得他们经逍遥的日子已经过的够久了。”
“既然这潭死水害怕起浪…
那就由我来给他们添点乐子!”
土地庙外的黑云在快速的凝结,云层厚的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让人的呼吸都觉得沉重了几分。
四宸在系统空间里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刘芃芃,也更担心她急躁下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伤害了自己。
雷光在云层里快速穿梭,越来越密,速度越来越快。
刘芃芃还在一把一把不停的往嘴里塞着丹药,
血珠顺着她的毛孔渗出来,混着腥臭的杂质,在皮肤表面结了一层乌黑的痂。
经脉崩断又愈,愈了又崩,她却像早已切断了痛觉神经似的,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唇角反而咧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
这副少年躯壳虽显瘦弱,好在灵根上佳,纯粹的金系单灵根,锋锐无匹。
天上的雷光已不再是穿梭,而是撞得黑云翻涌,每一次闪烁都让土地庙的石墙震一下。
沉闷的轰鸣从云端滚下来,像有巨石在天上碾过。
雷劫的轮廓已在云里显了形,紫金色的光边刺得人眼疼。
刘芃芃抬手一挥,身上的厚痂在“咔嗒”声里碎成满地的黑渣。
玄色法衣裹着她清瘦的身形,周身灵压骤然攀升,连空气都在颤。
刘芃芃抬手一挥,身上的厚厚的脏污如脱壳般碎裂一地。
玄色法衣瞬间覆体,周身的灵压节节暴涨,直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