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男人在她面前蹲下。
她抬眸,对上那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
眼尾天然上翘,眸光流转间总蓄着玩味。
唇是健康的绯红,此刻紧抿着——那颗记忆里会随笑容露出的尖虎牙,似乎只存在于久远的学生时代。
他神情紧绷,又藏着一丝期待,像在等待褒奖。
陆溪月放下杯子,目光平静“程迹,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眼睛一眨不眨“主仆。”
她微怔,随即脆声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
俯身捏了捏他耳垂,语气含笑道“勉强算你过关。”
男人呼吸骤然急促,想凑近。
她却抬起脚,足尖抵在他腿间,制止动作。
……
男人浑身赤裸跪坐地上,双腿大张,双手反绑身后。
宽肩窄腰,腰腹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腿间狰狞器物被红色丝带缠绕,系了精巧的蝴蝶结。
陆溪月坐在床边,手臂撑床,莹白足尖有一下没一下碾磨那根灼热。
它兴奋得泌出黏腻,弹跳着胀成深紫。
“多久没做了?”她眸底漾着浅淡笑意。
“从你上次离开。”
男人仰头,眼尾嫣红,唇微张,吐息滚烫。
像彻底驯服的宠物,在她面前溃散理智,却不敢逾越半分。
羞耻与快感皆由她掌控。
那东西硬烫如烙铁,又似活物脉动。
她稍加重碾压,男人闷哼便渗入痛苦。
陆溪月忽然恶劣起来,一只脚踩住茎身强迫下压,另一只轻抚揉弄。
他浑身剧颤,喘息破碎,泛水光的眸子望着她,无声乞求。
女人脸上笑容甜美无辜,声音轻软“舒服吗?”
他痴痴望着那双含笑的浅琥珀眼睛,点头。
足心蓦地一片濡湿黏腻。
男人喘息沙哑急促,腰肢绷紧又瘫软。
陆溪月抬起脚,乳白黏液自脚心滑落,拉出细丝。
小腿沾染湿凉,那根粗硕器物抽搐着射出最后几股。
汗水布满他额头,眼睛湿润迷离。
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激情褪去,只剩一地狼藉。
陆溪月眼底那点趣意悄然消散。
她撤回脚,面无表情在他大腿上蹭净精液,在他茫然目光中走向浴室。
再出来时,他仍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没有解释,掀开被子躺进他的床,背对他,只露出浓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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