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了一遍:“丢了什么书?”
温笥硬着头皮:“婚俗记载,以及房中秘术。”
“……”
婚俗……
和……
房……中……秘术……?
银梨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本来也在担忧是鬼物作怪,因此十分严肃,但听到这里,不由开始怀疑自己小题大做。
鬼怪不是活物,不需要繁衍,根本连所谓的人欲都不会有……什么鬼会专程跑来偷这种书?
刚这么想着,银梨脑便像小针扎似的刺痛了一下,隐约闪过一些昨夜做梦的片段。
梦境内容大多想不起来,但朦朦胧胧的,这些失窃的书籍,和她昨晚做的梦,好像有什么地方合得上。
……巧合吗?
银梨试图想了一下,但昨晚的梦做得昏沉,早上醒来已忘记大半,实在说不清了。
现在大抵也不是执着于虚幻梦境的时候。
银梨定了定神,振作精神,决定谨慎调查一下。
尽管这些书不像是鬼怪会偷的,但世事无常,不能轻易下结论。
银梨继续往里走,先去了有书籍失窃的书库,又仔细检查了被打开的禁制。
青霜一直跟在她身后几步的位置,有些彼此维护的意思,以防不测。
见银梨停下,青霜凑过来问:“怎么样?”
银梨摇了摇头:“没有留下多少可供判断的痕迹……单看表象,是很像鬼祟的行径,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
银梨又走了一圈,着重检查了放有各地布阵图的内室,结果线索更少,无功而返。
这样的收获,无疑很难给出确切论断。
银梨想了想,交代温笥道:“禁制被解开的样子确实不对劲,但我并未感觉到任何鬼气,要说一定是鬼怪之行,似乎未必。
“你后续调查时,先不要排除人为。有鬼怪在灵地之内固然可怕,但若是有人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藏书库内室的禁制,也绝不可放任自流。
“尽管月宫和银月城的布阵图没丢,但以防万一,明天我会重新设计布局一遍,保证安全。
“至于藏书库的禁制,等下我和青霜亲自补一遍,这样想来应该很难再发生同样的事了。”
银梨的处理已经十分妥当,温笥听闻银梨和青霜会亲自补上藏书库的禁制,果然大为安心,长出了一口气,连忙称是。
*
补上禁制不难,银梨与青霜一左一右,同步出力,马上就完成大半。
只是两人协力时,还有一个人就在两人身侧,探究地看着他们。
温笥与银梨、青霜兄妹,已经相识许多年了。
“哥哥,左边。”
“知道。”
“前,注意。”
“好。”
银梨与青霜多年来形影不离,配合几乎不需要言语。
等布阵结束,她一回头,便见温笥用一种慈爱的目光望着她与青霜。
银梨:“?”
温笥回过神来,笑道:“少君与公主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了一个,就一定能见到另一个,一如既往的形影不离。
“难怪月宫中人人都说,你们比一般兄妹感情要好。”
温笥话中俨然有戏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