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去青楼,
看着他自小捧在手心的小花氤被人像狗一样锁在人人可嬉闹可逗弄的笼子里。
上一次是为了她娘,
这一次是为了她。
可再不想走再接受不了,再心疼再不可置信,那头都是自己深爱的人。
所以这条路花宴清还是走到了,
他又一次跪在地上,
紧紧的将已经如残花败叶般落在地上的女儿慌张抱了起来。
【训儿,训儿,
爹只剩下你了,
爹只剩你了,
你娘只给爹留下了你。
你不能有事,
你不能有事啊!
训儿,你想想梨初!
你想想梨初啊,
梨初她还这么小,
我们梨初还那么小,还那么小啊。
你想想你的孩子啊,
训儿,
训儿,你想想你的孩子啊,训儿。
也想想已经失去你母亲的父亲我啊,也想想父亲我啊,
也想想父亲我啊!】
本该死在大雨中死无全尸,骨灰永远留在他和她府邸里。
本该啊,
化尸成灰,
魂魄和这整个荆州蓝府融为一体。
只一世轮回就可坐地而成荆州地仙的花相训。
此时又活了过来,
既然地仙情未了,那就再轮回一世,
再有个来生吧。
死气环绕的花相训,她一边慢慢说着,
天上下了一夜雨的乌云,也随着她的话,开始慢慢的退。
【父亲,
你说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让我想想我的孩子,
可是父亲,你低头看看你的孩子。
你想想你的孩子,
父亲,你知我的性子,
而自女儿今生遇他起,他就总是磨难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