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憎恶的,嫉妒的,恐惧的……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萦绕。
这些东西…快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痛苦的把身体扭曲在一起,把头深深的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哭泣起来。
“咳咳呵…”
并非是有意的动作,而是因为缺氧导致的无意识的咳嗽。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缥缈的声音依然存在。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我救出去啊……
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以及颤抖都手臂都在展示着她此刻在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我可是…博士啊……
……
……
……
刀子……
只要我受了伤,那么便可以被饶恕了吧……
没错……
想到这里,博士强制性驱动自己的躯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努力的挪动自己的位置,往旁边的柜子里走去。
里面有一把,剪刀……
打开柜子,一顿胡乱的翻找,摸到了那把带着金属冷气的物体。
费力得拿出那把略有锈迹的剪刀,调整方向,将其对准已经被其他东西光顾过的已经伤痕累累的地方。
狂热的想法充盈脑海,正要将其捅进自己身体的时候,理智又把她拉了回去。
“不…不行…我答应过…”
手掌脱力,剪刀掉在地上出哐当的声响。
我能忍住的…我一直都很理智…不是吗?
然而将要进行的仪式一开始就在没有停止的可能,残存的理智无力的抵抗着声音的浪潮,如同一片孤舟,摇摆在疯狂的海洋中,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撑住…很快就会…过去的。
……
……
……
手臂控制不住一样,又摸向了那把剪刀。
“呵…对不起…凯尔希…”
不要…对我感到悲哀……
终于是仅靠自己抵挡不住这份强烈的攻击,理智的小船终于覆灭,在锐利的锋芒在刺入博士的肌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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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怎么了?
狮蝎望着博士那不顾姿态的狂奔,感到很疑惑。
一定是生什么事了……
眼看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狮蝎迅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直到跟到她的宿舍门口。
然后被博士关门的动作吓得一激灵。
看来得赶紧跟凯尔希医生联系!
隔着一道门,狮蝎靠在门上,走廊里只有自己终端传来的通话请求的声音。
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哭泣的声音?
眼见凯尔希还没有答复,她准备自己尝试进去了。
扭了扭门把手,没用,看来是反锁了。
以前学过一点开锁的技能,虽然说用在这里不太合适……
试试吧。
……
一顿鼓捣之后,门似乎是开了。
里面的声音也减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