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去时……
“这里是凯尔希,怎么了”
接通了…还是让凯尔希来处理吧……
权当是帮帮忙了。
“凯尔希医生,博士的状态不太对”
“现在在哪”
“她的宿舍”
“…”
随后是电话挂机的嘟嘟声。
在此之前听到终端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风声,显然凯尔希医生已经在全赶来的路上了。
哐当!
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
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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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凯尔希突然破门而入,在昏暗的环境下瞬间锁定博士的位置。
本来就没拿稳的锋利的器具被凯尔希暴力的动作试图从她的手中夺走。
连带着手臂也被带出去,整个人被凯尔希拉了起来,却仍旧死性不改的紧握。
“放手”
冷酷,无感情,又带有不可质疑的力量。
“凯尔希…”
“…先把它松开”
似乎是才缓过神来,博士怔怔的望向凯尔希那略有变化的面容,慢慢的放松,彻底躺在地上。
“我…对不起”
“…”
凯尔希没说什么,只是把已经瘫在地上的博士抱在怀里,清晰的感受着还在不停颤动的躯体。
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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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老老实实的跟在凯尔希后面,让她给自己做了一堆检查。
x光片,脑部cT,脑电波,心电图这些常规的之外,还让别的医疗干员全轮番检查了一遍。
然而……
完全正常。
博士不敢抬头看过去,只能用余光偷偷撇向凯尔希,看见了她紧皱的眉头。
这种时候解释说自己没事什么的,完全没必要的。
都看在眼里了,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博士”
“嗯”
“带着这个”
是罗德岛的生命体征检测手环。
“你应该知道怎么用,无论何时,不可以拆下去”
“知道了…”
早有预料的结果,不过确实是挺好的选择了。
“我会把我的工作区域尽量与你靠近,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
“明白了…”
“那我可以每晚…找你睡觉吗…我只是想问问”
我在问什么啊,这么严肃的时候我怎么说出来这种话的?
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凯尔希微微一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