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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7章 团队旅行vlog下（第3页）

“你刚才说的那个传说，”久久转头看他，“是真的吗？星星都是故事的守护者？”

“传说而已，”顾璟说，“但我觉得有道理。人活着，就是在创造故事。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这些故事组成了我们是谁。”

他顿了顿：“就像你修复的那些古籍，每一本都是一个故事。有人写下它们，有人保存它们，有人修复它们。这些人的故事，都留在书页里了。”

这话触动了久久。她想起修复室里那些泛黄的书页，那些模糊的墨迹，那些前人的批注和印章。每一处痕迹，都是一个故事——作者的故事，读者的故事，收藏者的故事，修复者的故事。

“有时候我觉得，”她小声说，“修复古籍就像在和过去的人对话。他们留下了问题，我试着给出答案。”

“什么答案？”顾璟问。

“比如，怎么让脆化的纸张重新坚韧，怎么让褪色的墨迹重新清晰，怎么让断裂的书脊重新牢固。”久久说，“每一本古籍都在问：‘我还值得被保存吗？’我的工作就是回答：‘值得，而且我会帮你。’”

她说这话时，眼睛映着星光，亮得惊人。顾璟看着她，突然明白孙教授为什么说她有“敬畏心”——她不是把古籍当物品，而是当生命，当需要被倾听和帮助的存在。

篝火另一边，夏飞正在缠着巴特尔讲狼的故事。巴特尔说：“草原上的狼啊，不是故事里那么凶。它们聪明，团结，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什么时候该撤退。最厉害的是头狼，要保护整个狼群，压力大着呢。”

夏飞立刻看向顾璟：“顾哥，听见没？你就是我们的头狼！”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了。顾璟摇摇头，没接话。

其其格说：“头狼不好当。要决定方向，要分配任务，要保护弱的，要对付敌人。但头狼也不是万能的，它也需要狼群的支持。离了狼群，头狼什么都不是。”

这话说得深刻。久久看向顾璟，现他也若有所思。

夜深了，篝火渐渐小下去。巴特尔和其其格收拾东西回蒙古包休息，留下年轻人们在星空下。

夏飞提议：“咱们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

“俗。”蒋烁吐槽，但眼睛亮，“不过我喜欢！”

游戏很简单，用空奶茶杯转，杯口指向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第一轮，杯子指向了白辰。

“我选真心话。”白辰从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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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飞立刻问：“白辰哥，你最喜欢团队里的谁？”

这个问题让空气一滞。白辰微笑：“都喜欢。每个人都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回答太官方了！”夏飞不满，“不算不算，重新问——白辰哥，你觉得团队里谁变化最大？”

这次白辰认真地想了想：“久久。”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久久。白辰继续说：“从最初的不敢说话，到现在的可以协调艺术合作、可以写出有影响力的文章、可以在篝火边吹口琴。这种成长，很动人。”

久久脸红了，小声说：“是因为大家帮我……”

“是你自己愿意成长，”白辰温和地说，“我们只是提供了环境。”

第二轮，杯子指向了肖逸。肖逸在写本上写：“真心话。”

蒋烁问：“肖逸，你画了那么多写，最喜欢哪一张？”

肖逸翻动写本，停在某一页——是团队八个人的合照，但不是普通的站姿，而是每个人在做自己擅长的事：顾璟在看文件，白辰在弹吉他，夏飞在搞怪，蒋烁在打游戏，苏沐在做饭，叶昀在弄电脑，久久在修复古籍，而他自己在画画。画面温暖而生动。

他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最喜欢这张，因为完整。”

大家传阅着这张写，都笑了。确实完整——八个人，八种性格，八种天赋，组合在一起，就成了s。

游戏继续。杯子指向过苏沐，他分享了自己学做饭的初衷是为了让家人吃得健康；指向过叶昀，他说加入团队后自己的“人际交往模型”更新了三次；指向过蒋烁，他坦言自己最初觉得久久“太安静会不会拖后腿”，现在觉得“没有久久姐团队就不完整”。

“该你了，顾哥！”夏飞转动杯子，杯口慢慢停在顾璟面前。

顾璟说：“真心话。”

夏飞眼珠一转，问了个犀利的问题：“顾哥，如果用一种动物形容久久姐，你会选什么？”

这个问题让久久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披肩。

顾璟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鹿。”

“鹿？”夏飞不解，“为什么是鹿？”

“安静，敏感，但很坚韧，”顾璟说，“平时很警觉，但在安全的环境里，会展现出优美的一面。而且……鹿角会生长，会分叉，就像人在不断学习和成长。”

这个比喻很特别。久久抬起头，正好对上顾璟的目光。篝火的余光映在他眼睛里，像有星星在闪烁。

“该我了该我了！”夏飞转动杯子，这次指向了久久。

久久紧张地握紧手：“我……我选真心话。”

夏飞嘿嘿笑：“久久姐，那你用动物形容一下顾哥！”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久久看着顾璟，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他沉稳地主持会议，他细心地把外套借给她，他牵着马走在草原上，他讲星星传说的侧脸……

“鹰。”她最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