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心善,帮我们一一看诊,结束后,又继续去治病救人去了。”
穆衿轻笑道,“那肯定不是我。”
“你怎么能断定?”
“我断定的是,穆衿不会将皎然一个人留下。”
千言万语,她一时间都说不出来。
是了,她的穆衿不会将她一个人留在那个鬼地方,让她继续在泥潭里活着。
孟藏雪很好,可他也只是孟藏雪,不是她的穆衿,无暇爱的是孟藏雪还是阿恒,其实都和她无关。
因为皎然已经有了穆衿。
她比无暇幸运,无暇至死还在想自己爱的是谁,可她现在清晰地看见了面前人,确定他便是自己所求。
她的心意,一清二楚。
“阿彻,你回来了?”穆衿看见他急匆匆跑进来。
皎然也立刻看见了他怀里的师姐,“师姐,她怎么了?”
柴彻将人放在他们身边,穆衿急忙披衣下床,“她受伤了?”
皎然果然见她手臂的血渗透衣裳,“我去叫人。”
穆衿拉住了她,“你在这里看着她,我跟阿彻去。”
柴彻没等穆衿便跑了出去。
皎然心急如焚,也只能等在石殿内。
没等到穆衿跟柴彻回来,来的人却是步月。
“你怎么在这里?”
步月几步到了床前,“她怎么样?”
“昏倒了,你看不见?”皎然道。
她很快转过来弯,“你怎么会知道她受伤了?”
步月没解释,懒得搭理她。
皎然道,“是你打伤了她对不对?”
步月甩开她的手,“别胡言乱语。”
“哦,哦,我知道了,是绪盟仇。”
步月沉默了,没回答。
沉默便是一种肯定了。
皎然愤愤不平,“她呢,我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有仇必报!”
步月嫌她吵得慌,“别那么多嘴了行吗?”
“她都把师姐害成这样了,我就说几句狠话,还没真要动手,你就开始帮她说话了?你别忘了,我们才是同门!师姐也是你的师妹啊!”
步月查看她的伤势,被皎然一把推开了,“别碰她一下。”
争执间,前几日遇见的那个没有双目的盲人被柴彻和穆衿带
了进来。
柴彻一见到步月在这里就险些要和他动起手来了。
被穆衿给拉住了,“现在不是你们争斗的时候,先看看她再说。”
那盲者在皎然的带领下,坐在了床边。
为她把脉后,他说道,“还请你们几位出去,皎然姑娘留下帮一帮我。”
“好。”
柴彻道,“我是她夫君,也一起留下吧。”
盲者道,“不必了,有皎然姑娘一人足矣。”
柴彻还想再说,被穆衿拉了出去,“行了,你尽快让他帮忙诊治吧,我看她手臂伤得不轻。”
三人走了出去。
步月的心也悬着,他当然没忘当日她那只手臂伤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