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6年1月21日,17o3,帝丹町七层1oft。
高跟鞋声在走廊尽头骤然停住。
门外传来金属钥匙碰撞门锁的细微声响,却迟迟没有转动。
像一个人把钥匙插进去,又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房间内,暮色已经彻底吞没轮廓,只剩落地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锥斜斜切进来,把床单上的所有痕迹切割成明暗两块一边是干涸黑的旧渍,一边是尚且湿润反光的最新罪证。
工藤有希子仍跨坐在你腿根,二十厘米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最深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碾磨。
她双手撑在你胸口,指甲陷入你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栗色长卷垂落,像瀑布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正盯着玄关的方向。
她忽然收紧小穴,像在无声地提醒你她来了。
你右手扣住她后腰,阻止她起伏的动作,低声在她耳边道
“别动。让她自己进来。”
有希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既兴奋又害怕。
她慢慢点头,下巴搁在你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带着杂酱面残留的蒜香和她自己体液的甜腻。
门外。
妃英理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金丝眼镜已经摘下,攥在左手里,镜腿被她指节捏得白变形。
她职业套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晚她在车里用指甲掐自己时留下的。
她右手还握着那条铂金项链,空荡荡的链尾在掌心晃荡,像一条断了脊梁的蛇。
一个月。
我说的是一个月。
可为什么……才过了四个小时,我就又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d杯的轮廓在衬衫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后,她终于转动钥匙。
“咔嗒。”
门开了。
冷风裹着走廊的消毒水味灌进来。
妃英理站在门口,身影被路灯拉得极长,几乎要覆盖到床边。
她没开灯。
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个人。
有希子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和刻意的轻佻
“英理……你回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呢。”
妃英理没看她。
目光死死钉在你脸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落在你埋在有希子体内的那根东西上。
她瞳孔骤缩。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有希子故意挺了挺腰,让交合处出“滋”的一声黏腻水响。
“看见了吗?”她轻笑,“它现在……正在我的子宫口亲吻呢。很烫,很硬……英理,你真的不要试试?”
妃英理的呼吸陡然加重。
她忽然抬脚,砰地关上门。
反锁。
“咔。”
金属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把高跟鞋一只一只踢掉。
黑色细高跟落在地板上,出清脆的两声。
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一步一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