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仪心说什么小玩具,还能做成孤品?
没成想她靠近一看,却看到了一把短剑,白令仪稀奇道:“怎么还有卖这东西的?”
摊主连忙解释道:“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东西,可不是真家伙。真家伙谁敢卖?”
听摊主这么说,小沈执棋把手放下,遗憾道:“原来不是真的。”
白令仪笑她:“还说自己很厉害,嗯?”
小沈执棋:“切,看走眼了而已。”
白令仪:“好了,不抢了,玩够了吗,我们回去吧。”
小沈执棋拉住白令仪的手,“好,我们回去吧。”
没走出去两步,白令仪发现小洛韫之没有跟上,扭头一看,小洛韫之还盯着那把玩具剑,白令仪过去问她:“还是想要这个吗?”
小洛韫之点点头,小沈执棋撇撇嘴,直接过来把人拉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真的喜欢这个?走走走,我家有更好的,现在给你拿去。”
小洛韫之一脸懵地被拖走,一直到沈府,还是懵懵的。
小沈执棋刚进家门就一溜烟跑没影了,再出现时怀里抱着三把剑,一人一把。
小沈执棋用的还是她抱了一路的长剑,她在小洛韫之面前拔出剑,装模作样地舞了几下,然后把给小洛韫之的剑递给她。
“喏,试试看?”
小洛韫之接过剑,万分不熟悉地拔剑,别别扭扭地舞剑。
白令仪担心道:“小心些。”
“嗯。”
小洛韫之舞得专心致志,额头冒出细微的汗珠,小沈执棋很照顾小洛韫之,给她的剑很小,刚好适合她。
小洛韫之一边回忆小沈执棋的动作,一边吃力地模仿,她是第一次执剑,姿势什么的都不对,对她而言,这剑也过于沉重,但她还是咬牙完成了。
小沈执棋在一旁越看脸色越凝重。
等小洛韫之终于拙劣地模仿过小沈执棋后,小沈执棋立刻跑上前,握住她的手,兴奋道:“你要拜我为师吗?”
小洛韫之:“……?”
剧变
洛韫之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
“铛!”
只听一声脆响,长剑出鞘,剑身如镜,光滑锋利,哪怕是天气晴朗,剑身也泛着阵阵寒光。洛韫之手指微张,手腕用劲,轻轻松松地将剑转动一圈,竖在自己眼前,遮挡住一只眼睛。突然,洛韫之一剑挥出,势如破竹,带动身边的风和落叶也跟随着剑意飞出。刺中一片落叶后,洛韫之又急速收回剑,转而攻向侧方,以攻代守,势如破竹。
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漂亮有力。
“还是我这个师傅教得好,才让洛韫之进步这么快!”沈执棋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满是得意地说,恨不得来盘瓜子,边吃边看。
“明明是我天资聪慧,不过几个月就学会了。”洛韫之练习的时间不长,还掌握不好气息,一边舞剑,一边气喘吁吁道。
沈执棋靠着一块石头,挑眉,“要不是我,你能学这么快?”
终于联系完,洛韫之累得坐在地上,也挑回去,“要不是我,你还能教谁?”
“韫之好容易出宫一次,就是为了和你吵架啊。”白令仪远远坐在凉亭外的石凳上,佯装叹气道,语气里满是笑意。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三人意外成为好朋友,每月至少相聚三次。此时此刻,白府后院的花园里,三人齐聚,洛韫之在满是花瓣的草地上舞剑,沈执棋在旁边手脚并用地指导,白令仪在凉亭内看书,时不时看一眼两个妹妹,画面异常和谐。
闻言,洛韫之立刻看向白令仪的方向,反驳道:“哪有,明明是沈执棋要和我吵的!”
沈执棋伶牙俐齿:“是你不尊敬师长!”
洛韫之思维敏捷:“你还不爱护幼儿呢!”
眼看她们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令仪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到两人身边,眼疾手快地按住两人的脑袋。
随后捏住两人的后脖领,一手洛韫之一手沈执棋,把她们带到凉亭的座位上,刚坐下,白令仪就威胁道:“再吵,以后都不准在我家里练剑!”
洛韫之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冲沈执棋挑衅似的笑了笑,道:“太好了,白姐姐是要成为太子妃了吗?我是不是可以每日在宫里看见白姐姐?”
沈执棋明显被气到了,她一个箭步来到白令仪身边,紧紧贴着白令仪,又握住她的手,对洛韫之说:“白姐姐才不会入宫,白姐姐只会陪着我。”
白令仪无奈扶额,她坐到两个妹妹的中间,无奈道:“太子妃的事我们另说,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韫之你……到底是怎么出宫的?”
要知道,入宫难,出宫更难。更何况,皇宫守卫森严,不是一个孩子能自如进出的,若非洛韫之是自己亲自从宫里带出来的,白令仪真的会怀疑洛韫之的身份。
但事实就是,洛韫之就是洛韫之,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洛韫之。把她是怎么躲过皇宫的守卫,平安无事地来到京城的?
按道理说,这是每个人的私事,也许还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白令仪花了这辈子的涵养,还是没忍住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韫之,皇宫里可有什么密道?”
洛韫之神秘兮兮地点头,“我知道皇宫里一条小道,那里没什么人看管。”
皇宫里还有无人看管的地方?
白令仪顿时更好奇了,沈执棋明显也有这样的疑问,她先一步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洛韫之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