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满想,自己应该是个比较不错的监禁者,直到第十九天,顾予还能和她谈笑风生絮叨闲话。
她朝顾予走过去,手指间转着一把匕。
“把腿抬起来。”
得到命令的顾予条件反射扭腰抬了屁股,祁满打他,在那上面留了个五指分明的掌印。
“啊!……不就是要干我,正的反的不都一样?”屁股上挨巴掌的人委屈了,他收着声音吐槽了一句。
“我不干你,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
祁满不假辞色。
顾予没好气,到底谁脑子里只有这些,是哪个小色鬼把他干到直肠脱垂还不放过。
他故意把腿举得非常高,都快蹬到身后的墙壁,把整个屁股都露给她看。
祁满顺手摁了几个地方,总算现了一点不一样,屁眼那里润润的,好像还有香味。
“你今天,自己洗过了?”
是没有闻过的香味,应该是那瓶新的。
“嗯……我不太会,链子老是搅在一起,我一个人弄了好久,我还…录了视频,蛮蛮想不想看?”
祁满放在他腿根的手不自觉收紧,她看向床头用媚眼勾她的人,又看看自己的手,还有他腻白的大腿,饥渴翕张的穴口。
他真是一个天生的……
她不知道顾臻和他是怎么做的,会不会恨不得长在他身体里。
祁满用指甲从穴口往下刮,顾予嗯嗯啊啊,屁股也开始色情抖动。
“别骚了,我真的忍不住。”祁满想制止他的荡夫行为,主动认栽了。
顾予也没想到她那么诚实,笑得花枝乱颤,还踹了一脚她的肩膀。
“你把我关着,想干就干想打就打,你忍什么?”
“有事。”祁满抱着他的腰把人挪过来,抓起他一条腿放到自己腿上,拇指撑开他腿根处的皮肤。
“你怕吗?”祁满比画手里的刀,问他。
顾予咽了一下口水,“你想干什么?”
“我想刻一个蛮蛮在你身上。”
“……用刀?”
“对。”祁满点头。
“我说不呢?”
“那我不刻,说不定会感染什么的,我也不想你死。”
顾予沉默,他们的对话,好像有那么几个瞬间,回到了相敬如宾的过去。
“刻字,还是刻什么?”
“图。山海经你知道吧,那里面的怪兽,叫蛮蛮的。”
“你为什么…想给我刻?”
“因为,我想送你个礼物。”
这算什么理由,反正只要他痛,她就高兴对吧。
时间过去良久,久到祁满以为这是一种无声抗议的时候,顾予说话了。
“那……蛮蛮,你把我绑起来,你再动手吧。”
脚链调整到合适的长度,一条腿高高吊起,祁满跪在他两腿之间,按住另一条腿的膝盖往外撇,额头上的汗珠直往外冒,拿刀的手要握到骨节泛白才能勉强不抖。
顾予视力不太好,再加上被刀割破皮肤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他咬牙挺着,一动不动,没能看见祁满刻着刻着,就好像要掉眼泪的神情。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