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啊,我没看见呀。”
“在这里啊,你看,”祁满用手在衣服上勾画,“像小时候,长大了不就变成蝴蝶了。”
“哦…哦!嫌丑就直说嘛,你还说什么蝴蝶,明明就是毛毛虫!”
钱多多小声吐槽,脸上的红霞还是没有褪去,他已经后悔说那句话了,希望蛮蛮忘掉,这样揭过去就好。
“不丑啊,那是一种生存智慧,是自然选择让它长那样子的。”
“多多,”
“嗯?”
“我要去非洲,回归线那一带,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那里有很多神奇的生物,你会有很多素材的,天气可能不太好,但我觉得可以克服,我想带一台相机去,在人烟稀少的绿洲附近落脚,买一辆越野摩托,到了凉季可以徒步,我想在那里生活,死在那也没关系……多多,这会很辛苦,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我就一个人上路。”
祁满神色平和,生死离别在她话语里就如同柴米油盐一样平常,钱多多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语调,蓦地翻滚了一滴泪下来,他词不成句,抽抽噎噎地问,“还,会,会回…来吗?”
钱多多从小腼腆,也比她更舍不得家。
“我不知道,多多,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命回来。”
钱多多抓住了她的手,眼泪落在地上混着沙土,凝成了一颗颗浑圆的黑珍珠。
“我跟你走,带我走…这样,至少能增加一点,生存几率……”
“祁满,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共犯,你不可以丢下我……”
祁满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还顺便抢救了自己的外套。
“多多,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尽量死在你前面……”
“不要说了!我们都不要死,蛮蛮,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太阳落山了,阴嗖嗖的凉风直往领子里钻,激得人瑟瑟抖,如果拥抱的话会好很多,祁满把他紧紧拥住,冰凉的耳朵骨贴在一起,心跳如鼓。
祁满带着钱多多送来的满满一筐子东西回到了地下室。
她放了顾予的脚链,允许他小范围内的活动,但顾予好像没把这视为自由前夜的信号,浑浑噩噩蜷缩在床头的角落,等祁满出现了,才会表现出一点活人的情绪。
这间地下室没有吊顶,各类管道电线都光秃秃地暴露在外面,束缚顾予用的锁链就是穿过管道把他困住的。
床头的墙壁延伸出去,大概六、七米的地方有扇门,锁链的长度够不着,祁满也从来不打开。
地面上累了好几个箱子,横七竖八放着杂物和垃圾,床尾的位置是浴室,完事后祁满会把他拖进这里,用花洒给他冲干净,再给他灌点芳香液之类的。
祁满第一次做的时候,用瓶口倒插进他肛门,倒了半瓶进去,顾予的肠子都被辣肿了,他痛得在地上打滚,身体狂抖,拼命用后穴把黏液挤出去,祁满选的是桃子味,由于她的误用,那几天顾予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香透了,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那样甜。
代价就是肠道肿得扒都扒不开,头几个小时连手指插入都费劲,他只能曲腿趴着,祁满一动他就躲开,他真是怕了祁满这个小疯子了。
祁满后来学了一种新方法,先给他灌水,再滴几滴芳香液进去,这样既可以洗干净,也不会让他痛,就是排出来的时候有点尴尬,屁股中间就跟泄洪一样,噗叽噗叽喷出混合着浊物的脏水,祁满不准他弄脏地板,他是蹲在厕坑上排的,灌满水的肚子太大,他要把腿左右张开,踮脚半蹲,一手扶墙一手压肚子,直到排泄结束他都是这个姿势。
祁满说他好像一个男优,还真的架起相机给他拍了一段,老款dVd拍出来的效果堪比鬼片,祁满窝在他怀里反复欣赏,顾予英俊的脸上满是无奈,他说,蛮蛮,我现在刚好可以咬断你的脖子。
蛮蛮批评了他,不允许他说那么血腥的事。
祁满很喜欢看他失控尿出来的样子,要么是狠操他,操到飙尿,要么就扯着他的项圈,命令他以各种姿势撒尿,比如……像狗一样蹲在地上,翘起一条腿,他的尿道好像坏了,就算已经憋到双目猩红,每次也只能尿一小波,尿完身上大汗淋漓,腿也举得酸麻抽搐。
他觉得还不如祁满来,那样出力的就是祁满,他也能痛快尿出来,而不是在他艰难排尿的时候,衣冠楚楚站在他面前,冷漠地审视着滑稽的自己。
蛮蛮从小跟着姨姨们练筋骨,下盘很稳当,身前抱着一个大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顾予听见她出的动静,眼睛半睁不睁地醒过来,喊了一声蛮蛮。
祁满弯腰翻了一会儿箱子,顾予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隐隐约约看到她衣服后背的那道口子,是他拽破的,已经缝好了。
“你自己缝的?”
“这个?不是,找人缝的。”
也对,这里会有裁缝店很正常。
“好吧,还不是你,非要用拉珠捅我尿道,很痛的……我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祁满手上动作不停,“你可以学。”
顾予怔住,反应过来祁满是要他学什么之后,呵呵笑了两声,“蛮蛮,你好可爱,我就像…蛮蛮的妻子。”
“当妻子的话,你应该要先学会忠贞,你已经没有了。”
“对……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蛮蛮想让我做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