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抽个空,你?们得?找个好时间去老鹰岩那边走一趟了。”季桦真诚提出建议。
“有时候仔细一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季先生说得?有理。我也打算抽空去瞧瞧。”
这时候蔺山走了过来。“boss,丽卡女士打电话来,说是?有重?要的消息禀告。”
顿时结束谈话,季桦去和丽卡电话联系。
蔺山则代替季桦听?几人的聊天。
季桦那边,很快就结束了和丽卡的通话。是?有关d国那家公司的事,挺重?要的,所以丽卡选择汇报,之后该干嘛干嘛。
“行,就这么办!”
“没事儿,基本利益就行。其他的,按照你?所理解的d国国策来。”
季桦含蓄优雅的笑了笑,随即就挂了电话。
“你?看”季桦转而回到客厅,神色带着明显的放松。“如?果换做你?,相信你?会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赵国维不禁点?头。
郑解放也迟疑的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感觉轻松的日子即将一去不复返了。”
季桦的这句感慨,可不是?开玩笑,而是?事实。
的确,接下来的几天,季桦的生活节奏规律而充实,却又并非一成不变。
他像一个精密的齿轮,嵌入了红花村这台刚刚启动、却充满勃勃生机的机器中。
白天,季桦几乎都在处理各项事务,办公室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季立冬、蔺山,以及几位从村民和返乡知?青中提拔起?来的年?轻骨干,
如?负责食品厂生产,与季立冬同辈的季建国,负责基建协调的退伍军人出身?的赵红军,负责财务和人事的王秀琴等人,轮流进出,汇报工作,提出难题。
季桦听?取汇报时,很少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目光沉静。等对方说完,他才会提出几个关键问题,或者直接给出决策。
这个时候,季桦的决策,往简洁明了,甚至有些“独断专行”,但?仔细琢磨,却又总能切中要害,直指问题的核心。
比如?,在讨论食品厂新推出的“山珍酱”系列包装成本过高?时,季建国倾向?于选用稍微便宜一点?的玻璃罐,认为“味道好就行”。
季桦却直接否了。
“按理说,你?们才是?地道的大兴安岭人,该知?晓山珍是?大兴安岭的馈赠才对。”
“你?们和我,都该成心里明白,卖的不只是?酱,是?‘大兴安岭的馈赠’,是?品牌。”
“对于一个品牌来说,包装是?脸面,不能省。成本高?,就从生产效率和管理上抠,从扩大销量上摊薄,而不是?降低品质和格调。”
季立冬赞同的点头,还对王秀琴道。
“秀琴妹子,你?算一下,如?果用阿桦堂哥选定的那种带有浮雕花纹、密封性更好的罐子,在产量达到每月五万瓶时,单瓶成本能降到多少?如?果我们把省下来的那点?包装钱,投入到乡镇供销社的推广活动中,效果如?何??”
王秀琴立刻拿出本子飞快计算,几分钟后给出了一个让季建国,让大家都心服口服的数据对比。
季桦点头:“就按这个思路,去做详细的方案。季建国,你?去联系省城的包装设计院,看看能不能在保持品质的前提下,再?做些优化。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
“好的,我马上去。”
类似的情景仿佛轮回,在不断的上演。这边红花食品加工厂刚刚处理完问题,那边红花物?流公司就遇到了问题。
是?物?流公司停车场扩建的问题,
这方面是?由赵红军负责的。
赵红军在征地补偿的过程中,遇到了邻村几户人家对征地补偿不满意,坐地起?价的麻烦。
反正就是?不论赵红军怎么说,他们都一口咬定给的钱太低。
赵红军没办法,主要态度方面不能太过强硬,干脆就回来找了季桦询问。
季桦仔细的听?完,只问了几句。“他们的理由是?什么?是?觉得?补偿款少了,还是?另有诉求?”
赵红军汇报:“主要是?嫌钱少,还有两家,是?家里有壮劳力,想进咱们物?流公司开车,但?考核没通过。”
季桦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补偿标准是?参照县里最新规定,并上浮了15制定的,合理合法。至于想进公司,红花物?流用人,从一开始就规定清楚了,只要退伍军人和烈属军眷。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季桦顿了顿,看向?蔺山,“蔺山,你?下午跟赵红军去一趟,把话跟他们说清楚。补偿款,就这个数。愿意的话,立刻签协议,工程不等人。不愿意的话,告诉他们,红星生产队的村西头那片荒地,乡里最近在规划一条新的机耕道,可能会经过。如?果他们坚持,我不介意建议乡里,把路稍微往那边偏一偏。”
蔺山心领神会,点?头应下。这并非威胁,而是?摆出事实和选择。红花村的发展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机遇,但?机遇不等于可以无限度地索取。
季桦的原则就是?这样,清晰而坚硬,不容模糊。
处理完这些“大事”,季桦也会花不少时间闲逛。每当闲逛时刻,季桦会换上轻便的衣服,独自一人,或者只带上一两个沉默的保镖,让保镖远远的跟着,自己深入到村子的各个角落。
这天,季桦去看扩建中的食品厂新车间,巨大的不锈钢设备已经安装到位,工人们正在技术员的指导下进行最后的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