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是不可能的。
陶怀州尽力而为也只能缓一缓频率:“你还要猜吗?”
刑沐豁出去了:“二两?”
连计量单位都换了。二两,一百克。
终于,陶怀州公布答案:“九十二。”
不说话的人是刑沐了。她此时此刻就是一个表情包: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jpg。
无奈,陶怀州在她身后轻重缓急,仿佛严刑拷打,导致她一边无语,一边呻吟。她不知道的是,一切并非陶怀州有意而为之,轻和缓是他对她的忌惮,重和急是他忍无可忍,每一种都是他的无能为力。
“给我的?”事关重大,刑沐要确认一遍,“还是说……拿来让我开开眼,给我过把瘾?”
是确认,更是给陶怀州一个反悔的机会。
只要他反悔,她会笑盈盈地调侃他一句陶总你人还怪好咧!
然而,陶怀州只会说:“给你的。”
“你说从港市给我买了礼物,不会是它吧?”刑沐的预期明明是曲奇或者蛋卷。
“是。”
刑沐寄希望于陶怀州挥金如土:“买了几个?批发价也不是小数目吧?”
“就一个。”
“白给我的?”刑沐还不死心,“还是说……贿赂我?悦畅旅游有什么机密值这个价儿?”
“刑沐……”陶怀州对刑沐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只能请求地叫她的名字。
尽管,叫了也没用。
“我知道了。”刑沐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你这是诈骗。现在说白给我,过几天说遇上什么难事了,缺钱了,再要回去,然后说我还给你的……是假的。骗子!你现在给我的,就是假的!”
“是真的。”
刑沐的身体被填得有多满,脑子就被掏得有多空,她只剩最后一招:“陶总要包养我,这个可不够。”
陶怀州任由刑沐胡说八道,但包养?这个词对他不好,对她更不好。
“你再问我一次。”他要把话题往正轨拉一拉了。
“哪句?贿赂,还是诈骗?”
“你问我谈过几次恋爱。”
如此一来,刑沐脑子里的错误答案被掏空了,只剩正解——只剩她觉得最错误的正解。
她不再抱有侥幸:“我不问,你就不说了吗?”
当然不会。
“零次,”陶怀州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谈过零次恋爱。刑沐,我没喜欢过别人,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没有赵小姐,什么小姐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在陶怀州的表白中,刑沐走了神。
他说他喜欢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要送她东西,是在她从酒店机器人的“肚子”里取到外卖之后。她察觉他的温柔,是在电影院里他给她擦手。更早,他给她道歉,不惜跪在她x面前。
更早,他并没有做小三的癖好,但为她做了“小三”。
更早,他曾对她提出交往……
刑沐的思绪越倒带,越毛骨悚然。他是为什么对她提出交往来着?对,因为他们在邻市的快捷酒店里睡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