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走出山洞,秋阳正暖。
朱鸣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忽然想起了皇觉寺——
那个她穿越后落脚的第一处地方,算来竟已离开两年了。
两年前,她还是个每天正常工作学习的普通人。
她刚穿越时,经常躲在寺庙的柴房里,连听到兵痞的脚步声都要抖。
而现在的她,能挥枪斩蛇,能山谷伏击、还能指挥一场攻城战……
她掌心的温度里,藏着无数人的信念与勇气。
“皇觉寺……”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赤霄枪的纹路。
不知玄乐长老是否安好,那些曾一起躲在佛像后取暖的流民,如今散落到了哪里?
心念一动,她转身往商丘城走去。
商丘城还算繁荣,中原不愧为九州之源,果然名不虚传。
朱鸣在中原也游历了几个地方,都感到了这里的人口众多、粮食富足。
进城时已近黄昏,朱鸣找了家临窗的茶馆坐下,点了碗热茶,听邻桌的茶客闲聊。
“听说江淮那边的瘟疫,总算基本消退了。”
一个穿长衫的先生喝着茶,继续说道:
“前两年啊,真是十室九空,现在官府虽然还是混账,但至少瘟疫基本退去了。”
“可不是?”旁边的货郎接话。
“我上月从江淮过,见着路边的荒坟都少了,有几个村子还在补种庄稼呢……”
朱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江淮离她的老家凤阳不远,既然那里恢复了,那旁边的凤阳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两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朱鸣付了茶钱后,转身向凤阳的方向往回走。
夜色渐浓,明月爬上了树梢,照亮了朱鸣前进的道路。
朱鸣没有急着赶路,只是稳步前行,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两年过去了,朱鸣已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四处逃荒、茫然无措的孩子。
朱鸣现在带着力量与笃定,朝着故乡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凤阳,我回来了。
依靠着山河社稷图的指引,再加上三大圣体加持下的脚力,朱鸣赶路比寻常人快了数倍。
秋去冬来,不过三个月光景,凤阳城外那座熟悉的山影便映入眼帘。
皇觉寺的山门还是老样子,只是更破败了些——
朱漆剥落,露出木骨,门楣上的“皇觉寺”三字被风雨侵蚀得更加模糊。
皇觉寺门前的石阶缝里长满了枯草,连两侧的石狮子都缺了只耳朵。
推开虚掩的寺门,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扫地的小沙弥。
小沙弥见了朱鸣这身利落的劲装,都怯生生地停了手。
“是……是小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