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漆?”
“据说那是用特制配方炼制的,能隔火防水,涂在器械上,不怕火烧。”
“朝廷北方有些精锐部队,就用的是这种防火漆。我们干脆也向天魔帝国申请一点。”
“到时候再请朝廷增派些援兵,咱们等物资和人手到了,再一举攻城不迟。”
彻里不花愣了愣,这才压下火气:
“防火漆?还有这等好物?立刻拟奏折,快马送往大天魔城!”
“告诉朝廷,濠州乱匪凶悍,需加急调拨物资,迟则恐生变故!”
自此,濠州城外暂时平静下来。
彻里不花的军队不再攻城,只在营中休整。
他偶尔派小股部队在周边游弋,显然是在等朝廷的物资和援兵。
这些动静,自然瞒不过濠州的哨探。耿再纯带回来的消息很明确:
“天魔军的粮道在西北方向的柳林坡。”
“每日有十几辆马车往返,护卫的也就三四十人,看着挺松懈。”
“我看这彻里不花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快又忘记固守后勤线了。”
朱鸣站在地图前,指尖点在“柳林坡”三个字上——
那里是片丘陵,长满半人高的灌木,正好适合埋伏。她抬头对耿再纯和周德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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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等着物资,咱们就偏不让他们等安稳。”
“从今日起,咱们化整为零,专找他们的后勤队下手。”
接下来的十几天,天魔军的后勤队倒了大霉。
朱鸣把三百亲军营分成五支小队,轮流潜伏在柳林坡、黑林山等几条必经之路。
遇到小股运输队,就突然杀出,耿再成的双斧劈断车轴,士兵们抢了粮草就走,绝不恋战;
遇到携带器械的队伍,周德星的火箭就派上了用场。
弓箭手点燃车厢后就迅撤离,笑看敌军在火海里手忙脚乱。
有次他们还截了一支押送铁器的队伍。
朱鸣亲率小队埋伏在灌木后,等敌军进入伏击圈,她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猎豹般冲出。
前后夹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缴获了五车铁钉和斧头,还抓了两个懂打铁的工匠。
“朱百户,这仗打得太舒坦了!”
回营的路上,耿再成扛着缴获的铁锅,笑得合不拢嘴。
“不用守城,不用硬拼,抢了就跑,天魔军连咱们的影子都抓不着!”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彻里不花现在脸都气歪了。”
朱鸣勒住马,望着远处天魔军营地的方向,淡淡道:
“他们越是等不到物资,就越焦躁上头。”
“等彻里不花的耐心耗尽,要么冒险强攻,要么就得退兵——”
“咱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早点选后者。”
果然,几日后哨探回报,彻里不花在营里大雷霆,脸都气歪了。
他连斩了三个负责押运的小校,骂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而朱鸣部队这边,靠着截获的粮草和器械,日子越宽裕,士兵们的士气也一天比一天高。
彻里不花的耐心终于被耗尽。
接连十几天丢粮丢械,连负责押运的百夫长都被斩了三个。
他再也坐不住,在帐里拍着桌子怒吼:
“一群饭桶!连条粮道都守不住!”
“传我将令,调五千精兵,把柳林坡到营区的所有要道都给我守住!”
“每个路口扎三个哨卡,五里一队巡逻兵,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那些偷袭的乱匪揪出来!”
“将军你冷静一下,我们的兵力不足以在这些地方地毯式严密巡逻防御。”
“除非,除非征用附近县城的部队……比如定远县城。”
副将面露难色地看着彻里不花,心中有些担忧。
“那就给我调!给我调!”
“把定远的部队给我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