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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终局交响与突兀休止（第1页）

冰冷的杀意、充能武器的嗡鸣、机械单位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撕裂耳膜的终极警报……哨站样本库房间内，时间仿佛被压缩成了尖锐的针，刺痛着每一根神经。

老方握着那块滚烫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金色晶体，碎片中涌出的纯净秩序力量如同甘泉，滋润着他干涸的精神力，带来短暂的清明和一丝微弱的力量感。但这不足以扭转绝境。四台精英守卫的枪口，以及从洞开的合金门外涌入的、更多闪烁着冰冷蓝光的机械单位，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老潇挡在他身前，背脊挺得笔直，手中紧握着那根已经弯曲变形的金属栏杆，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决绝。

“丢下碎片！跪下！接受净化！”为的精英守卫出冰冷的电子音，枪口能量光芒亮到极致，那是即将射的前兆。

丢下碎片？跪下？净化？老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一路走来，从崩坏能到腐化结晶，从规则污染到熵蚀衰败，他们何曾向任何形式的“秩序”或“混乱”跪拜过？他们本身就是行走的“变量”，是既定命运的搅局者。

他将碎片握得更紧，那温暖的力量似乎回应着他的意志，光芒又炽烈了一分。

“要拿，”老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就从我的尸体上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和老潇几乎同时动了！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向着房间另一侧、那个刚刚被老潇砸坏的控制台后面、一个不起眼的、标着“高危废料应急排放口”的金属盖板冲去！那是他们唯一能看到的、可能不直接面对正面火力的“掩体”，也是地图上标注的、理论上可能存在但从未验证过的“极端情况下”的出口！

“开火！”精英守卫的逻辑立刻做出判断。

数道致命的蓝色能量束交织成网，笼罩了他们闪避的路径！

老潇怒吼一声，猛地将老方向前一推，自己则反身将金属栏杆横在胸前，试图格挡！

嗤啦！

一道能量束擦过栏杆，将其熔断大半，余波狠狠撞在老潇的胸口！简陋的防护服瞬间焦黑破碎，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体向后踉跄，却依旧死死挡在老方和大部分火力之间！

“老潇！”老方目眦欲裂。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嗡————】

一种完全不同于哨站警报的、更加宏大、更加悠远、仿佛穿透了无数世界屏障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直接响起！

不是声音，是规则层面的直接震荡！

紧接着，整个哨站房间，不，是整个黑道圣徒世界，所有的光线、声音、运动，乃至最基本的规则流动，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如同电影胶片卡顿般的凝滞！

那些即将射的能量光束，悬停在半空，光芒不再流动。冲进来的机械守卫，定格在迈步或举枪的姿态，复眼中的蓝光凝固。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和暗紫色污染光点，都静止不动。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不仅仅是时间。老方能感觉到，周围那冰冷僵硬的“秩序之眼”规则场，那污浊扩散的规则污染，甚至是他手中“火种碎片”散的古老秩序波动，全都在这奇异的凝滞中，变得模糊、淡化，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

唯一还能“动”的，似乎只有他和老潇的意识，以及……他们面前，那突然浮现出来的、熟悉的、微微闪烁着的半透明系统屏幕。

屏幕上的光芒似乎比以往黯淡一些，波动也有些不稳。一行字缓缓浮现：

【呼！】

后面还跟了个小小的、像是擦汗的颜文字表情￣du￣;。

老方和老潇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屏幕上的字继续变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有气无力”又带着点抱怨的语气：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咳咳，好消息是……】

老方看着这完全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荒诞的系统“播报”，再感受着周围诡异的凝滞，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打断道：

“先说坏消息吧。”

屏幕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字迹变化：

【“坏消息就是你们经历的那些世界现在不能再次体验了”】

不能再次体验？什么意思？老方心头一紧。是指他们无法回归之前去过的世界了？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长期的、影响深远的坏消息，但结合眼前这诡异的凝滞和系统的疲惫状态，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好消息呢？”老高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传来？不，不是旁边，更像是从系统屏幕本身，或者从某个共通的频道里传来！老方一惊，看向屏幕，只见代表“黑市线”的通讯频道标识正在疯狂闪烁，老高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的！系统竟然在这种状态下，强行接入了他们与黑市队的通讯，并且似乎是同步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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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继续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