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我在
许清妤不在的这一个月,日子过的格外漫长。
两人白天忙碌,晚上下了班就开始打电话,两小时起步的那种,说说工作上的事,生活里的琐事,还有村子里的奇葩事。
到许清妤要回来的前一天,宋易兮翘首以盼,一整天都无心工作,只顾着看手机。
按理说,许清妤当天傍晚就要坐深城大学接学生的大巴一起回来的,但宋易兮迟迟没收到她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村里有事耽误了,宋易兮虽然着急,但也没催促。
下了班,她先去花店买了束粉玫瑰,然后买了点吃的喝的,把家里冰箱填满。
做完这些就快七点了,许清妤却还没来消息。
宋易兮实在不放心,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许清妤有些发抖的声音:“宋易兮……”
一听这个声音,宋易兮就知道情况不对。
她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出门。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许清妤说:“城里的警局。”
她有些懊恼,“出了点意外。”
“你别急,慢慢说。”
宋易兮已经上了车。
她用手机查了下高铁票,半小时后就有一班,应该能赶上。
开车过去要十几个小时,她现在着急,也不适合开车。
许清妤在城里,也不需要转车,高铁更方便。
买了票,宋易兮加速赶过去。
“我很快就会到,别担心,没事的。”
听到她在赶来路上,许清妤的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
“我没能救活她。”
宋易兮皱眉,“谁?”
许清妤弯腰坐在警局走廊的休息区,单手捂着口鼻,泣不成声。
宋易兮一路耐心的安慰着她,直到上高铁,许清妤才调整好情绪,跟宋易兮说具体的情况。
大概就是她在那边第二晚,也就是宋易兮去的那天遇到的那个女生,小产之后没多久就退学结婚了。
许清妤一直有让学生过去照顾她,给她调理身体。
也劝过她去医院检查,但她嫌花钱,不肯去。
这种事只能提醒,不能替她做选择,许清妤也无能为力。
高铁动了,宋易兮给自己戴好耳机,“嗯,然后呢?”
许清妤说:“小产之后,至少要两周再……”
她哽咽一下,尽量维持一个医生的镇定和理智。
“最好是在下一次例假干净之后,否则有感染的风险,甚至是刺激子宫。”
宋易兮差不多猜到了。
“她没按照你说的去做是吗?”
许清妤低声说:“三周,怀孕,大出血。”
这样的噩耗,宋易兮也很难过。
“没救过来?”
“没来得及救。”
许清妤的声音里透着点怒意,“她的新婚丈夫认为这是不祥的,拖着不告诉我们,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我们赶到后,他甚至说什么,村里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熬过去就好了。”
结果就是,村子里所有的医生都到了,可缺少设备和药物,又实在拖了太久,许清妤眼睁睁的看着那年轻女孩在自己面前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