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被那个神秘人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哪怕是第一次开后庭,其柔韧性和适应力也强得可怕。
仅仅是过了十几秒的适应期,当我试探性地开始第一次抽送时,那紧致的肠壁就开始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出“滋滋”的水声。
“看啊,若依姐,你看看玻璃上的影子……”
我一边开始加抽插,一边恶毒地在她耳边低语。
落地窗的玻璃在夜色的衬托下变成了一面镜子。
若依姐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虚影中那个不堪的自己——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按在玻璃上疯狂地奸淫,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下残忍地进出着她最羞耻的排泄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我……我看不到……呜呜……不要让我看……”
“看着!这是命令!”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前穴里的手指更加疯狂地在那块敏感肉上转圈,后庭的肉棒则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那是肚子……”
若依姐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无法自控的浪叫。
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抗拒的肌肉开始食髓知味地蠕动、收缩,试图挽留体内的入侵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仅淹没了她,也快要淹没了我。
后庭那种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的极致触感,让我头皮麻,呼吸粗重如牛。
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在我的胯下辗转承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表姐此刻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心中的狂妄膨胀到了极点。
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
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积蓄,那是一股仿佛火山喷前的躁动。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不满足了。
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我不满足于仅仅是这24小时的露水情缘。
既然她现在这么听话,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对我敞开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我不能彻底取代那个人?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她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理智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拼尽全力把她撞碎。
若依姐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会机械地喊着“好爽”、“弟弟好棒”、“被干死了”。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我整个人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嘴唇紧贴着她那充血红透的耳垂,用一种仿佛君临天下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出了那句禁忌的指令
“若依!好爽是不是?……忘了那个给你邮件的人吧!忘了以前所有的命令!”
“从今天开始,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不许再听任何人的话!只准做我一个人的母狗!听到了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若依姐那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一秒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台正在高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若依姐的身体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瘫软下来表示臣服,也没有因为这句霸道的宣言而更加兴奋。
她……停住了。
那种停顿不是人类的停顿,而是某种机械故障般的僵硬。
原本随着我的撞击而如波浪般颤动的臀肉、背肌,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姐……?”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要把肉棒拔出来看看情况。
然而,拔不动。
“唔!”
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若依姐的后庭括约肌,此刻爆出了根本不属于人类该有的收缩力。
那不仅是紧,那是绞杀!
那一圈肌肉如同液压钳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甚至连那条湿润的肠道都在疯狂痉挛,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彻底挤压粉碎。
痛!钻心的剧痛!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挤压出去!
与此同时,我在她前穴里的手指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