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的软肉瞬间变成了钢铁壁垒,死死卡住了我的指关节,痛得我感觉指骨都要断了。
“若依姐!你怎么了!松开!快松开!”
我惊恐地大吼,试图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最恐怖的一幕生了。
我揽着她的腰,低着头,视线正好对着她那截因为常年舞蹈训练而有着深深凹陷、极具美感的性感腰窝。
此时,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完美的脊柱线条滑落至腰窝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但这绝美的画面中,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极度违和的东西。
那是若依姐的手臂。
正常人如果想要抓背后的东西,身体会自然地转身、扭腰,肩膀会有一个旋转的动作。
但她没有。
她的上半身依然死死贴着玻璃,肩膀没有丝毫转动,但那只右臂却以一种极其诡异、违反人体关节构造的角度,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或者是坏掉的人偶肢体,硬生生地从下方“折”了回来。
那只手越过她自己的腰际,精准、冰冷、且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一把扣住了我的喉咙。
“咯咯……”
喉管被瞬间锁死,我的气管出一声难听的挤压声。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透过落地窗的反光,我看到了若依姐此时的脸。
那不是我熟悉的表姐,也不是刚才那个浪叫的荡妇。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个黑点,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空洞、死寂,就像是恐怖片里被恶灵附体的尸体,又像是一台正在执行“清除病毒”程序的杀毒机器。
她在执行防卫程序。
或许就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底层逻辑——一旦检测到有人试图篡改最高权限,载体将进入“杀毒”模式,清除威胁源。
而我,现在就是那个病毒。
“松……松手……”
我拼命地想要掰开那只手,但这只看似纤细柔弱的玉手,此刻却拥有着难以置信的怪力。
我的指甲在她的手臂上抓出了血痕,她却毫无反应,仿佛痛觉已经被彻底屏蔽了。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
眼前开始出现忽而闪亮忽而漆黑的斑点,那是缺氧的征兆。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胸腔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下体的痛爽交织更是让我几欲昏厥,那根被死死咬住的肉棒在剧烈的挤压下充血到了极限,甚至连那两颗睾丸都被她紧绷的臀部肌肉挤压得生疼。
我要死了……
真的会被掐死的……或者会爽死?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看着反光中那个像怪物一样反手掐着我的女人,那个被代码控制的傀儡。
既然语言无法唤醒她,既然她是因“逻辑错误”而死锁,那就只有让她“过载”!
只有让她的感官刺激过那个防卫程序的处理上限,逼迫大脑为了保护本体而强制重启,我才能活下来!
“给我……松开啊!!”
我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嘶吼,不再去掰她的手,而是猛地扣住了她那紧绷如铁的胯骨。
借着下体被锁死产生的巨大摩擦力,我腰部肌肉紧绷,了疯一般地开始挺动。
这不再是性爱,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肉搏。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将那个已经充血紫的龟头,狠狠地撞向她肠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禁地。
“噗滋!噗滋!”
哪怕是在肌肉痉挛锁死的状态下,如此暴力的撞击依然出了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与此同时,我卡在前穴里的手指也变得残暴起来。
指甲深深地嵌入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地在那块g点软肉上抠挖、旋转、按压,试图用最尖锐的痛楚和快感去撕裂她的神经防线。
这种在窒息边缘的性爱简直是地狱般的体验。
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但下体那被极致紧致包裹、被死亡威胁笼罩的肉棒,却在这种变态的刺激下爆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快感、痛感、窒息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狂暴的岩浆。
“啊!啊!啊!”
我无声地咆哮着,眼角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就在我感觉意识即将彻底中断,眼前的世界即将陷入永恒黑暗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