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洪流,终于从尿道口喷薄而出。
“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濒死的恐惧和爆的生命力,如子弹般狠狠地射在了若依姐那痉挛的肠壁上。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也给出了最后、最狠的一击,狠狠地按在那块充血的g点上。
“————!!!”
一声不像人类的高频尖叫,终于从若依姐紧咬的牙关中爆出来。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配合着精液滚烫的浇灌,终于冲垮了那个冰冷的防卫程序。
若依姐的大脑cpu在处理“杀人指令”和“极致高潮”的矛盾数据流时,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盘。
她那只铁钳般的手,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原本僵硬如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呃……呃……啊……”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玻璃窗缓缓滑落,瘫软在地板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
我也随之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每一次呼吸,喉咙都像是被刀割一样疼痛。
我狼狈地从她松弛下来的体内拔出肉棒,低头看去,那根东西已经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肠液,甚至还有一丝鲜红的血丝——那是刚才暴力撞击造成的撕裂。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倒在身旁这具赤裸、狼藉、满身污浊的完美胴体。
几分钟前,她还是我以为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而现在,在我眼里,她简直就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精密杀人机器。
一种深深的后怕和寒意让我浑身抖。
那个神秘人……他到底制造了一个什么怪物?
刚才那个反手锁喉的动作,那个眼神……绝对不是普通的催眠能做到的。
他在若依姐的大脑里,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只要我在墙内玩耍,她是完美的;一旦我想翻墙,她就是致命的。
“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我骂了一句,声音嘶哑难听。
休息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手脚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挣扎着爬起来。时间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指令早就失效了。
我忍着下体的酸痛,费力地把若依姐抱进浴室。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痕,还有她昏迷中依然微微抽搐的眼角,我不敢大意。
我帮她仔细清理了身体,把后庭里的精液抠出来,那一瞬间我又有点心猿意马,但想到刚才的窒息,立刻就萎了,然后把她抱回卧室,摆成一个因为太累而睡得死沉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逃难一样回到了客房,锁上门,瘫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
当若依姐揉着脖子,一脸茫然地走出卧室时,我正坐在餐桌前假装喝牛奶,心脏却快跳到了嗓子眼。
“天啊……小弟,我昨天是不是练瑜伽练过头了?”她活动着肩膀,眉头紧皱,“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尤其是腰和屁股,好酸啊……而且嗓子也好像哑了。”
“还有脖子……”她摸了摸喉咙,“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我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笑道“姐,你昨天练着练着就在客厅睡着了,估计是姿势不对压到了吧?我看你睡得太死,就没敢叫你,把你抱回床上了。”
“是吗……”若依姐疑惑地歪了歪头,似乎有些记忆断片,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那24小时的记忆已经被“合理化”模糊处理了,“看来以后不能练那么晚了……唉,真是老了,身体都不中用了。”
看着她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那依旧曼妙诱人的腰肢,我却再也不敢生出昨晚那种“强行霸占”的念头。
这台“主服务器”的防御等级太高了,硬攻只会死人。
我喝了一口牛奶,压下心中的恐惧,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而冷静。
既然若依姐这个“Root账号”拿不到,那我就从外围入手。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被我保存下来的邮箱页面,目光跳过了【33号林若依】,死死地锁定在了下面那个名字上。
【编号46洛儿】。
资料显示,她加入那个社团才不到半年,受训时间短,且性格……似乎是个为了还原角色可以牺牲一切的“戏痴”。
“半成品……应该没有装那么多杀毒软件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正门走不通,那我就找个后门,一点点把这个系统……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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