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焱也不搭着林珀了,要和笛照野去吃瓜。
两人一起头,其他人开团就跟。
不一会儿,钢琴室门口聚满了人,都一副猥琐好奇的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的模样。
没什么动静。
只有优美的钢琴声。
夏焱戳了戳懂音乐的笛照野,小声问道:“诶,这旋律在讲什么?”
笛照野当即和大家科普:
“《unaatta》,一首意大利钢琴家鲁多维科艾奥迪创作的现代古典钢琴乐,曾经是《触不可及》的主题曲,由钢琴和小提琴合奏,讲述的是一天清晨请来时,看见周围空无一人,在短暂的孤寂过后,又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觉得一个人也能怡然自乐。”
笛照野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听,肯定道:“瓷姐做了变调处理,原曲是在平静上的忧郁悲伤,而瓷姐的……”
对于钢琴师而言,对旋律临场发挥,那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而经过余忻瓷改编后的旋律,像是一群人在血红夕阳下奔跑,像是一场盛大轮回后的终结落幕。
旧曲重听,优雅依旧。
陈弥浪点点头:“好听诶。”
迟青岚遗憾道:“如适睡早了,这一幕要是拍下来就好了。”
纪景澈也从这首歌里得到了许多灵感,文学艺术本就是想通的,比起众人听到的“宏大”的一面,他反而能在音乐狭小的缝隙中,在余忻瓷错落的音乐节奏中,感受一丝到“遥祝远方人”的酸涩。
就那么一丝,被藏在那么多复杂的情感之下。
纪景澈缓缓直起身子,他和青岚的水到渠成,让他忽略了爱这个东西,其实是在目睹你最糟糕的一面时,仍然还爱着你的情绪。
也许渠黎和余忻瓷还有很长时间要走,但最起码,他们已经看见过彼此最糟糕的样子。
钢琴声还在不断。
房门却被突然从内打开。
环抱双臂的渠黎,对众人投以死亡目光。
最前头的笛照野和夏焱:“……”
“呵呵,渠黎哥,路过路过。”
“太晚了,我得和弥弥去睡觉了。”笛照野竟然还拿陈弥浪当挡箭牌。
渠黎面色一滞,淡淡说道:“弥弥最近三年的身体一直都处于恢复精气的时期,别老带着她熬夜。”
笛照野小鸡啄米般点头。
夏焱也想找借口,回头看看,刚才还在的林珀,居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并且眼疾手快的迟青岚,当着渠黎的面,拉着纪景澈就开跑。
渠黎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讥笑,开始慢悠悠的撸袖子:“怎么?还不跑,等着我揍你们俩?”
夏焱:!!!
“跑!”
夏焱、笛照野默契转头,跑了两步的笛照野返回来拉陈弥浪的手,陈弥浪还在咯吱咯吱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