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却不急,只是安静地靠在李溪的背上,把玩着他的手指。
直到父亲亲够了,他才可怜地凑到李溪的唇边。
“小溪,该治疗我了。”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悬浮车的车窗,照在李溪的脸上。
他昨晚几乎一夜未眠,一大清早就以前往学院为借口跑了。
【恭喜你,李溪,沈熠好感度98,沈毓好感度99,只差一点你就可以成功了。】
李溪预料到禁忌的刺激会让好感度飙升,却没想到能升到这种地步,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
【但是李溪,你要明白,虽然只差那么一点,但却是最难的部分。】
【嗯,我明白。】
【……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
李溪一顿,系统似乎比以前要敏感多了。
【这都能计算出来?】
【不,在我的计算中,你取得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但,我相信你。】
李溪眼波流转,没有再继续跟系统对话。
刚到学院,一个高大的身影便从晨雾中走了出来,显然已经等待他良久。
伊程穿着学院警卫队的深色制服,肩头蒙着一层薄薄的露水。
“李溪,我有事找你,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两人默契地走进树林里的小路。
伊程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锐利,“顺着沈毓那条线,我摸到了火炬的尾巴。”
“过去五年,下五区发生的十七起大规模异兽暴动,背后都有火炬组织的痕迹。”
“第三区遭遇的那场近乎覆灭的危机,也有他们的推手。”
李溪皱紧眉。
如果是这样,一个有能力在幕后推动多个区域陷入危机的组织,怎么会在原著的结局里,毫无踪迹?
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抓住了他。
好像他一直在一个巨大的、精心布置的棋盘上挣扎,自以为改变了几个棋子的命运,却可能连棋盘真正的对手都没看清。
李溪抬起头,看向伊程,“我需要更多关于火炬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伊程深深看了他一眼:“火炬很危险,他们的反追踪和清除手段非常专业。继续深挖,你可能会进入他们的视线。”
李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知道,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如果火炬真的是可能推动悲剧的暗流,那么无论他选择哪条路,最终都不可避免地会与这个组织对上。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去了解敌人。
伊程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尽力,但你需要给我时间,而且必须更加小心。”
李溪点点头,他的命,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正事似乎说完了。
但伊程却不想就这么结束,绞尽脑汁地找了一个笨拙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