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没有想过这反而更是激起男人的兽欲,她明显能够感受到在她身下,有一根坚硬的物体不断戳在她的屁股上。
她身体突然一空,被蚜瓢放在了浴室的地上,冰冷的地面让她的气血平静下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佐伯沙弥香宛如一只脱缰的野马,就要从浴室中冲出去。
然而还不等她冲出去,她的纤细骨感的脚掌就被一只火热的打手抓住,失去支撑的佐伯沙弥香顿时摔倒在浴室中。
“好痛!”。
佐伯沙弥香从地面爬起,哪怕忍着痛她也要冲出浴室,她的柔嫩的大奶此时红彤彤一片,好像一个巨大的苹果,晶莹剔透,只要咬一口就会汁水横流,在苹果的前段,稚嫩的樱桃如同石子一般挺拔。
蚜瓢抓着她的脚掌把她重新拽到身下,此时的蚜瓢听着巨大的肉棒,一只脚的脚趾深入佐伯沙弥香的骚屄,搅动这她体内的蜜汁,就好像在闹海的哪吒。
佐伯沙弥香不断的呐喊,希望有人来阻止这个男人,最后,她再次被蚜瓢放在身上,靠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
火热的触感几乎要把佐伯沙弥香给融化,这就是男人的胸膛吗?
佐伯沙弥香不禁在想,但是她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更加喜欢枝元阳的柔软温柔,充满百合香气的身体,那种味道让她怀念。
就在佐伯沙弥香幻想着枝元阳的身体的时候,她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股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摩擦,将她冷静下来的身体再次点燃。
“这,你,不要”佐伯沙弥香大惊失色,马上男人的肉棒,看上去竟然比她的手臂还粗上几分,她惊恐的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的臂膀圈养在怀中,只能惊恐的等待着,那一根肉棒的插入。
“骚货,等不及了吧,老子这就满足你”蚜瓢胯下的雄伟大肉棒抵在佐伯沙弥香的骚屄口,佐伯沙弥香挣扎的肥尻像是在亲吻他的肉棒,勾引他的肉棒。
“不要,求求你,不要,阳,枝元阳快来救我!”佐伯沙弥香绝望的哀嚎,过去的她除了在感情上逊色一些,其他方面都是接近完美,可如今那些完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她什么都做不到。
蚜瓢胯下雄伟的肉棒轻轻一顶,剥开厚大的阴唇,一步一步的进去了佐伯沙弥香的体内,温暖的肉壁被肉棒推开,又包裹着肉棒,仿佛是干枯的花朵渴望着水的滋润。
“好紧,好爽,母狗,你的骚屄竟然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啊!”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终于是抵达佐伯沙弥香最神圣的防御,反而在面对蚜瓢的的大肉棒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要不向前蓄力一顶,刹那间,佐伯沙弥香眼神被肏的向上翻去,背脊也同时向上滑动,竟然差一点被蚜瓢给肏飞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伯沙弥香疯狂惨叫,破除的痛苦从她的骚屄中传达到大脑,让她无法忍受,勉强维持的稳定情绪瞬间崩溃,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骚屄中的肉棒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遍一遍的在她的骚屄里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将她的阴肉翻涌,每一次抽插都会打出白浆与蜜汁的混合物。
一阵阵的抽插震动佐伯沙弥香的全身,浑身的骚肉泛起阵阵涟漪,肥大的大奶上下左右的胡乱抖动,肉汁从大奶上甩动,不断的滴落在浴室的地上。
屁股上的雌肉更为惊人,阵阵的翻涌带起白花花的雌肉跳动,绝代母狗,这是蚜瓢对她的评价。
这只母狗是他最为满意的母狗。
佐伯沙弥香顿时感觉到骚屄里的肉棒再次膨胀粗壮了几分,仿佛要将她的骚屄撑爆。
“嗯嗯,不,停,下,不要在肏我了!”佐伯沙弥香不断的哀求,体内的快感冲散了她对男人的恐惧,察觉到这一点的佐伯沙弥香不断的压制着快感。
“疼,好痛,停下,救命!”。
性爱大师的技巧让佐伯沙弥香无法抵抗,到却也无法彻底摧毁她的理智,无论蚜瓢的肉棒如何侵犯,始终都保持着一份清明。
“哈哈,你这个人渣该死的畜生。!”佐伯沙弥香被肏的头昏脑涨,她咬着牙关,娇喘的声音被她用怒骂声代替,她不断找机会拔出体内的肉棒,却每次都被蚜瓢的龟头凿穿骚屄,进去肥美的子宫当中而打乱。
佐伯沙弥香高高扬起的脖领支撑着不断后仰的美丽头颅,一遍遍的怒骂着蚜瓢。
最后,佐伯沙弥香不出意料的被蚜瓢射满了子宫和骚屄。
失去全部力气,神情恍惚的佐伯沙弥香倒在地上,骚屄中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一点点的从肥屄中流淌。
“爽不爽母狗”蚜瓢从佐伯沙弥香的骚屄中将肉棒拔出,顿时精液和蜜汁如同开闸一般洪卸,刚刚佐伯沙弥香被他肏的高潮了二十多次。
佐伯沙弥香简直要爽翻天,几乎要冲倒高空云霄上一样。
“我才没有感觉呢,你这个该死的人渣!”佐伯沙弥香喘着粗气怒骂,一边绝望哭泣。
蚜瓢左手雄厚中指在空中如同大摆锤一样摆动,自恶臭嘴唇中传出的声音去铁锤一般凿在佐伯沙弥香心中。
“母狗,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没结束呢!”。
佐伯沙弥香一愣,这个男人已经射精了,那恶心人的液体还在她的骚屄中像是小溪流一样的流淌,竟然,还没结束?!!
只是还不等她细想,修长的亚麻色头就被蚜瓢粗暴的抓住,几根头垂落在地上,佐伯沙弥香吃痛的龇牙,还不等她有动作,就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抓着头拽出了浴室。
从小到大,佐伯沙弥香都不曾要遇到这样粗鲁的对待,哪怕是严厉的父亲都没有打过她,可是今天,她却被一个男人,抓着头拖拽出浴室,像一个没有人权的物品一样。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就连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若非心中挂念自己的百合恋人-枝元阳,恐怕她早就,早就。
早就,寻短见了。
“主人,这只母狗已经准备完毕,正在等待主人雄伟的肉棒强奸插入她下贱的百合骚屄。”母狗蓝原芽衣雪白的娇躯跪伏在地面,用下贱的骚嘴亲吻蚜瓢的脚尖。
听到陌生女人的声音,佐伯沙弥香心中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起高傲又布满绝望泪痕的头颅,看向了客厅的方向。
此时枝元阳被人用铁棒固定在客厅地面,她身上的衣服并未被完全扒光,而是保留了枝元阳之前穿着的学校制服,一眼望去,枝元阳虽然保留了衣物,但她的上衣已经被人用剪刀剪来,里面的内衣和其他衣物正散落的落在周围,而枝元阳的下半身更是只有裙子被掀到了腰部,内裤早已跟其他衣服混在一起,此时无论是胸部还是骚屄都尽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