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元阳此时的姿势更是不堪,嘴巴被人塞入了一条白色的内裤,此时已经被枝元阳的口水浸湿,身体呈现跪拜的姿势,不同的是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双腿下方有一根铁棒,枝元阳的双脚被人用布料藏在铁棒两端,撅着屁股,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
可以看到此时枝元阳的神色已经濒临极限,胸部上的两个小樱桃上被两个铁质的夹子夹住,在夹子中分别有两颗跳蛋嗡嗡作响。
不仅仅是胸部,就连佐伯沙弥香从未看到过得枝元阳的骚屄中,此时有密密麻麻的线从里面延伸出来,只是粗略估算,竟然就有十五根。
此时枝元阳的骚屄里传出大量的不规律的嗡嗡声,可想而知此时枝元阳正在遭受何种折磨。
“呜呜呜!”。
突然,枝元阳的身体一阵,紧贴着地面的身体突然绷直,嘴中传来呜呜的尖叫声,哪怕此时她的最已经被湿润的内裤堵住,佐伯沙弥香依旧能够听到枝元阳钻心的惨叫。
“阳!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开她,不要这么对她!”佐伯沙弥香看着受到如此对待的百合恋人,心中无比难受,为什么她们会被这样对待啊!
她在此时抱怨命运的不公平,她明明什么都没用做错,明明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们还在畅谈未来,希望可以永远在一起。
可是,就是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却,毁掉了她们的未来!
母狗蓝原柚子从一旁走到了枝元阳的屁股旁,小心翼翼的在枝元阳的骚屄中一颗颗的取出跳蛋。
佐伯沙弥香可以看到,每取出一颗跳蛋,枝元阳的身体就会颤抖一次,一直到所有跳蛋被取出,枝元阳的骚屄再次喷出一股蜜汁,那股味道极为甜美,让人欲罢不能。
看着眼前的画面,蚜瓢满意极了,不愧是百合母狗,对于玩弄同类的百合母狗得心应手。
“沙,沙弥香”枝元阳极其虚弱的叫着她的百合恋人,她的眼神满是空洞和疲惫,就在刚刚,突然间闯进来的三个人轻而易举的制服住了她,她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三人对她为所欲为。
尤其是看到那个男人进去浴室的时候,她明知道自己即将得到的百合恋人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
“不,你不需要,道歉,阳,会过去的”佐伯沙弥香轻轻的摇头,她多么想过去抱住她的百合恋人,可是接连被男人强奸,此时的她的状态不必枝元阳好到哪去去。
枝元阳娇躯颤抖,她的屁股上香汗淋漓,汗珠顺着大腿滑落,最后落在地面上行程了一摊水渍。
说不清到底是蜜汁爱液还是汗水,母狗蓝原芽衣扶着虚弱的佐伯沙弥香走来“对不起同学,这是主人的命令,我无法违抗,请,请你把地上的,地上的”。
“嗯?”蚜瓢不满的声音传来。
“请你把地上的淫水舔干净!”母狗蓝原芽衣神色慌张,将佐伯沙弥香放在地上,脸与淫水的接触,这是百合恋人的味道,事到如今,佐伯沙弥香竟然丝毫没有排斥恶心。
“你,你休想!”佐伯沙弥香咬着牙,她虽然不排斥,但也不会做如此低贱的事,她仅剩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
是吗?
蚜瓢迈步走来,胯下雄伟的肉棒依旧坚挺,刚刚的一次射精根本不会对他有影响,粗暴的抓着佐伯沙弥香的头在枝元阳的蜜汁下摩擦“舔,给老子舔,不然现在老子就肏死你的这个同性恋女朋友,看看她现在的状态能不能被老子活活肏死!”。
“你,该死!”佐伯沙弥香死死咬紧银牙。
“不愿意?”。
佐伯沙弥香心中不断挣扎,但在最后,为了自己的百合恋人,她屈辱的吐出的淫舌,一点点的舔舐地面上的水渍。
“沙弥香”枝元阳绝望虚弱的喃呢,最后转过头去,不愿在看这幅地狱般的画面。
“骚母狗,你同性恋百合女朋友骚屄里流出来的蜜汁淫水好不好喝?!”说着蚜瓢一拳打在一旁站着的母狗蓝原芽衣小腹上。
“芽衣!”母狗蓝原柚子见状心痛的惊呼。
“哦哦哦!”母狗蓝原芽衣双眼泛白,竟然直接被蚜瓢一拳打的尿了出来,尿液和地上的淫水混合,形成了一摊新的液体。
“你!”佐伯沙弥香怒视,这个男人,竟然要如此侮辱她!
“继续舔!”。
她不能违抗这个男人的命令,佐伯沙弥香强忍不适,拼命的压制住那种恶心感,一点一点的舔舐地上的恶心人的液体。
等到她终于舔舐干净,蚜瓢用他厚重且细腻的大手拍了拍佐伯沙弥香此时已经被香汗浸湿,甚至粘黏着几根丝的绝美脸庞。
“恭喜你,为你的百合女朋友争取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佐伯沙弥香此时早已疲惫不堪,甚至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母狗蓝原柚子轻轻的将枝元阳的骚屄扒开,露出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粉红色软肉。
“请主人享用这只母狗的骚屄”。
枝元阳双腿乱蹬想要挣扎,却被两只百合母狗压制,嘴巴更是被重新堵住。
“母狗,撅好屁股!”粗大的手掌在枝元阳的屁股上印上两枚掌印,蚜瓢挺起巨大的肉棒对准枝元阳流满蜜汁的骚屄,腰部用力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呜呜呜!”与之前的调教完全不同,男人的肉棒完全凌驾与之前的快感,被肉棒插入,19年的处女膜破碎,被强奸的强烈感觉瞬间冲碎枝元阳的大脑。
她的身体再次绷直,仿佛像火箭一样射出去,嘴中的刚被重新塞入的内裤被她吐了出来,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她香软的淫舌。
“啊,啊啊啊啊,不,啊,不好,好难受,不要,救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大肉棒一遍遍的冲击让枝元阳苦不堪言,她不像是佐伯沙弥香,枝元阳刚刚被经历过非常强烈的快感调教,身体异常的敏感,只是刚被插入就高潮了三次。
“不,不要,子宫,子宫快被大肉棒凿穿了!”枝元阳翻着白眼,龟头一遍遍深入到枝元阳骚屄深处,面对坚不可破的子宫口一遍遍的冲击,就好像是冲击钻一样不停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