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三次的素压
钟无冬在医疗室内给温泽南取素样及其他体测,齐沐阳则独自下去宴会厅再和同学们聊天叙旧,等他做完工作,两人约定好一起回家。
程恪被钟无冬关在了医疗室门外等候。
他心情浮躁的来回踱起了长步,很想不顾形象的趴门缝里去瞅一眼,说不出来想看什麽,但就是想看,可一扭头就看到门死死的关着,哪能见到一丝缝隙?于是他又无可奈何的徘徊在门口。
小郑见老板如此魂不守舍,上前搭了一句话:“程总,您知道您现在像什麽吗?”
程恪停下脚步听他讲话。
“特别像电视剧里妇産科手术室门前焦急等待孩子出生的爸爸!”小郑很骄傲他的形容,觉得十分的贴切。
什麽乱七八糟的!程恪一个白眼翻天,“没事的话,你靠边站着去,别瞎说话。”
小郑眉毛一趴,笑呵呵地掏了掏口袋,拿出了一部手机,“程总,陆医生的电话。”
“你接了?”
“没有!没有!自从上次钟医生来电话,我讲错话之後,我可是把您的话记得牢牢的。”小郑轻咳了嗓子,模仿着程恪低沉的嗓音,“‘以後钟医生和鹿医生的电话都等我去接’,我记着呢,手机给您。”
程恪接了过来,果然上面有5个未接来电,每个响铃间隔也就几秒,没等人接上就挂了,挂了又立马打过来,颇有点骚扰的意味。他拨了回去。
“喂?这麽晚才回,程恪,我问你,无冬回家了没?”鹿琏说。
这时,他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问:“我哥?我哥去哪里了?”
鹿琏捂住了听筒,当下手机里只能听到程恪的呼吸声,没过一会儿,又听鹿琏说:“说话!程恪!”
“我怎麽感觉你对我意见很大。”程恪说。
鹿琏:“我对你本人没有意见,是不信任你会怎麽对无冬,你和我保证过的,不会伤害钟无冬。”
程恪眼眸低垂,掩盖住了蓝瞳的光彩,失落地自嘲,“我哪里能伤害到钟无冬。”
鹿琏瞬间哑口无言。
这样的程恪让他感到惊奇和尴尬,两人关系一般,仅在高中时小组作业过一两次。在他的印象中,程恪无论家庭背景还是个人实力都异常于人,他从来就没听说过程恪有失败的经历,更没见过他会因得不到什麽,而发出愁苦的内心告白。
他到现在为止,仍然难以置信多年不见的程恪能苦等他三个小时下手术台,就为了告诉他暗恋钟无冬好多年。
更匪夷所思的是,程恪契约婚姻了异国顶配豪门美o,心里却幻想着能和钟无冬在一起。
更更让他瞠目结舌的是,程恪还得两年後才能解除和别人的婚约,但他在此期间还想在钟无冬身边刷存在感。
根本问题是,人家钟无冬本身就有对象。
这程恪明显是出国了几年,不但把心理玩变态了,还把脑子玩出坑了!
“齐沐阳也过去了?”鹿琏问道,“你们四个没有打起来吧。”
“倒是发生了些小摩擦。”程恪云淡风轻地说,接着问道:“我没看出来齐沐阳对无冬很差,反而态度比高中时期时好,他们现在很合拍?”
“这个齐沐阳真是够会装的。”鹿琏奚落了一句,话锋锐利一转,“你别觉得你就怎麽着了啊,我只给你提供这一次机会,没有下次了。”
“你放心,中央医院的项目已提上日程,抑制剂也在打包发货了。”
“别这麽正大光明说出来啊,搞得我像个叛徒一样!”
“还得是你。”程恪哈哈一笑,“不瞒你说,我之前私下邀请过无冬小聚,他没有理我。”
“那当然了,你也不自己想想,以前你和无冬能有什麽交集,除了在一班过,你们连话都没说过两句吧。”
“说的也是。”程恪点头称是,他真诚的袒露心声,“小时候总觉得他是别人的人,不敢动。”
“现在他也是齐沐阳的人啊,虽然我早就想让俩分手了,但你也没啥可能性。”
程恪嗯的一声扬起疑问:“他们要分手?”
“谁和你说他们要分手了?!我是说齐沐阳这个人。”鹿琏一说起齐沐阳就打不住的评头论足,“别看齐沐阳那小子瘦小瘦小的,其实私下里玩的比谁都花,只是面子上装的像一对儿,俩人早就和分没啥区别了,要不是齐家在里面掺一脚,建立了基金扶持着福利院,诶,你知道钟楼福利院吧。”
程恪:“不是很清楚。”
“我真服了,你到底喜欢无冬啥啊,连人家身世你都不清楚。”
“我知道无冬是齐家收养的……”
“那你不顺着查起来?!”鹿琏恨铁不成钢,转又咦了一声,“我怎麽觉得我成了你的狗头军师了,我不说了啊,还想从我嘴里套点啥,你不得摆出点诚意来。”
程恪立马在项目里追加了一成,鹿琏在挂电话前多了一句嘴,让他把抑制剂直接发给钟楼福利院,程恪了然。
鹿琏当然不是“故意”当他的狗头军师的,程恪清楚,鹿琏身为钟无冬最信任最亲近的好朋友,如果需要增加能和钟无冬说上话的机会,那他只能从鹿琏这一关过,庆幸这关也没那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