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是没转过,昨晚他也没怎么睡,徐少君问他逛园子还是去歇一觉。
韩衮点点头:“在园子里走走。”
徐府的园子造得雅致,文人爱好梅兰竹菊,花草大多是这些。
韩衮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是不想把仅剩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走了一圈,微微热了,徐少君说:“那边有个亭子,去坐一坐。”
亭子边一丛窝竹,才靠近,便听到奇怪的声音。
韩衮十分警觉,按住徐少君,亭中有人。
不知什么人,发出啧啧嗯嗯的声音,津津有味的声音,男女声交错的浅音,越听越不对劲。
徐少君脸色白了,谁这么大胆在园子里——
“书勋……”
响起的是她二姐徐香君的羞臊声,她喘着拍打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一大早发什么酒疯。”
“不能行房,连嘴也不让亲了?”
王书勋又堵住了。
去二姐之前住的院子是得路过这儿,看来他们走不动了在此歇息。
再听下去不礼貌,徐少君牵住韩衮的手,示意他与她悄悄撤离。
明明在亭中做羞羞事的是别人,她却像自己被抓包一样逃窜。
徐少君牵着韩衮,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冠中院。
二姐夫是读书人,她一直觉得他应当很正经,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二姐在亭中……
白日宣淫?
韩衮与她行事时都知道困在帐子中,再怎么大胆,也应该关在房中啊,二姐夫怎么都等不及回房。
“在想谁?”韩衮不悦地盯住她,“在想王书勋?”
给徐少君弄了个大红脸,“谁,谁想他!”
此想非彼想。
“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徐少君叮嘱。
撞见姐姐姐夫亲热,多不好!
韩衮哼笑一声,“本也什么都没看到。”
上回在田庄,夜里,隔了一道墙,他们还做过更出格的事,他不是没听见,血气早就被他们撩拨过,妇人来了月事也有花样。
改日不知她肯不肯。
韩衮抬手摸了摸脸,和嘴。
还有亲嘴……
黝沉的目光落在徐少君的朱唇上。
以前只觉得这张嘴厉害得很,办事的时候不想听到那些戳人心的话,甚至给她塞住、捂住。
怎么就没想过拿嘴去堵。
朱唇一张一合,半句话没进他的耳朵,早就心猿意马。
徐少君说了半晌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话,他不吱声没回应,再见他的眼神,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出门前就是,给她戴耳环,逮住耳垂作乱,要了一夜还不够,要不是有事非要出门,她肯定衣裳白穿、发髻白梳了。
“这不是在自家府上,唔——”
他低头,一口叼住了她的两片唇瓣,吃掉她的话。
真行。
双手捧住她的脸,侧着头,像逗弄耳垂一样逗弄唇。
幽郁的酒气冲进鼻腔,徐少君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回过神来,他们在……亲嘴吗?
与韩衮行房以来,记忆中,韩衮咬了很多地方,从来没霍霍过她的嘴。
难道今日不撞见,他还不知道可以亲嘴?
他的气息拂在脸上,痒痒的。
甫一张口,他的舌就追了进来,缠上她的。
刚开始莽撞,毫无章法的人,很快掌握了要领。
徐少君的心狠狠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还可以这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