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脑中快要炸开,她调整不了呼吸,捶他,他才放开。
脸憋得通红,幽怨地看着他。
嘴唇微微肿了一些,丰泽红润,又香又软,就是很好吃。
吃不够。韩衮只给她喘息几息,又按着她的头亲上。
他贴上来时,徐少君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同他唇舌交缠。
韩衮的一只手放在她脑后,将她按近,一只手扶在腰上,将她整个人托起。
徐少君伸长脖颈,腰背拉长,甚至脚也踮起来些。
一口气憋不住,发现换气也没啥,是可以呼吸的。
手移到臀上,将她推向自己,徐少君感受到他的变化,喉间发出短促的抗拒的声音。
韩衮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夫君,不能在这里。”
怎么可以在娘家祝寿的时候做这种事,她还要不要脸啦。
韩衮只是与她躺在床上亲,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像是突然发现了更令人沉浸的美事,韩衮亲了她很久。
等到徐少君再也不要亲了,她的舌很痛,嘴也肿了许多,韩衮才搂着她,深深呼吸。
徐少君微微撑起身,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与她纠缠太久,韩衮嘴唇及嘴周染上了口脂。
徐少君抿一抿嘴,他是不是将她的口脂都吃了过去。
这么冷硬的人,嘴唇从未有过的红润,好不相配。
“看什么?”韩衮手指抚唇。
徐少君抽帕子给他自己擦。
韩衮坐起来,先给她擦了,再用帕子给自己擦。
徐少君低下头,也想起回门那日二人在这床帐中的事。
那日她做梦梦到一头虎,想到这个,她有个问题要问。
“夫君,你在起义军中时,可曾听过一个叫韩虎的人,乳名小老虎。”
韩衮一震,“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此时,韩府里,刘婆子正随着燕管事进祠堂。
她取了三支香,点上,恭敬地拜了拜。
遇到好主家,她感恩,特意请燕管事允她上柱香。
“燕管事,说来我与韩将军是同乡,我们那儿韩姓不多,我村里就有一家,或许我认识呢。不知道先老大人名讳,先太夫人上姓?”
燕管事听她说过家里人都亡于七年前的一场洪水,与韩将军情况相同,不怕告知,“先老爷讳远桥,先老夫人乃贾安人。”
刘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远桥,他说韩将军的父亲叫韩远桥!不就是那韩虎的父亲!他妻子确实姓贾,名贾翠月。
刘婆子后跌两步,那日问夫人,说韩将军不是叫韩虎,甚至也不知道他就是韩虎,为何?
“敢问将军名讳?”
她不知道将军叫什么?燕管事奇怪,“将军名衮,字德章。”
不叫韩虎?
远桥大哥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儿子分别叫山、林、虎,两个女儿一个叫枝,一个叫岚。
刘婆子问燕管事知不知道韩将军家里兄弟姊妹几个,分别叫什么。
燕管事不知,“若你怀疑将军是同村人,不如亲自询问将军?”
刘婆子想知道,不然她也不会这样试探,但他和雪衣一样怵将军,不知道她心里头的事,当讲不当讲。
她打算慢慢计较,谁知将军和夫人从外头回来,第一件事就将她喊了过去。
正房正厅里,将军和夫人各坐一边,将军气势强悍,刘婆子一进门就忍不住跪了下去。
“将军问你几句话,坐着回话吧。”
夫人语调婉转,赐了座。
刘婆子拘谨得很,落云端来矮凳后,她不敢坐,“将军要问什么,奴婢还是站着回话吧。”
“你是沙河村人?”
“……是。”刘婆子紧紧攥着衣角,将军不会要问那个吧?
是不是燕管事向他报告了她偷偷打听的事?怎么这么快!
韩衮问她:“你先头的男人叫什么?”
怎么说话如此粗俗直白,徐少君忍不住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