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掉在地上,怀中的少年身体微微颤抖,第一次杀人让他有些不适应。
“我不会计较刚刚的事,但我不想看到下次。”被丢在一边的佩剑在上官清雅的引导下凭空抵在了车夫的脖子上。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夫人请上车”车夫声音颤抖着挤出一丝假笑,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惹到了绝对惹不起的人,想要活着只能夹紧尾巴做人。
经过一场小插曲后,终是没再出什么意外,师徒二人终于是到达了河州城外的马家镇。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上官清雅戴上了一道轻纱,将自己绝美的容颜遮住,但一路上她那前凸后翘的淫熟肉体以及裸露而出的硕大幽深的肚脐眼还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住店,两间相邻的房间。”孟梦仁站在上官清雅的身前,将几块碎银拍在客栈老板的桌子上。
到了马家镇后,上官清雅有意地锻炼孟梦仁独当一面的能力,以前由自己代劳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这个还有些社恐的少年。
“好嘞客官,您二位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左边的两间。”老板招了招手,让小二领着二人前往客房。
小二带着两人看了彼此的房间,“有事您吩咐,小人先告退了。”小二满脸堆笑地将房门带上,只留下师徒二人独处一室。
“师傅,弟子是不是很没用。如果弟子果断一点,师傅也不会被山贼轻薄……”孟梦仁看着对面坐着的上官清雅,有些沮丧地问道。
一看到师尊的饱满的巨乳,脑海中就不断回想起白天山贼轻薄师尊的场面。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恶心以及对自己的无能的恼怒。
“并不,你今天做的很好,要怪也只能怪我以前把你保护的太好。”上官清雅摇摇头,否定了徒弟的想法。
“第一次杀人,感觉怎么样。”以上官清雅的实力,山贼完全没有碰到她的机会,但她今天却故意让山贼轻薄自己,为的就是让这个温顺的弟子通过愤怒的情绪迈出第一步。
“感觉……不太好,我杀了好几个人,却轻松地好像只是随手拍死几只苍蝇。我很害怕,害怕自己的这种冷漠,我会不会……变得不再是我?”孟梦仁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鲜血。
“你做的很好了,你拔剑是为了保护师傅,剑是杀人的武器,但剑客不是,你的剑,要为了所爱的人而出鞘。”上官清雅抓住徒弟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师傅……”孟梦仁回想着白天的情景,满脑子却只有自己美艳师傅丰满性感的胴体。
眼神中闪过些许的心虚。
“最爱的人……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时候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你今天应该也累了。”上官清雅起身,将徒弟送出了房间。
送走孟梦仁,房间里只剩下上官清雅一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一想起白天被山贼玩弄胸部的情景,身体竟感到有些酥软。
白天还端庄高冷的熟女剑仙掌门,此时双手竟慢慢伸向了挺拔的巨乳和裸露在外的肚脐眼,一手揉捏着夸张的胸部,另一只手则不断在肚脐眼里抠挖着。
即使贵为剑阁掌门,举世无双的剑仙子,上官清雅也还是个丧夫的寡妇,多年的守寡并没有让她变得清心寡欲,反倒更加地空虚和饥渴。
但身为剑修的矜持和对亡夫的思念和愧疚让她一直死死压抑着身体的欲望,这也是她为什么外表端庄高冷却刻意露出肚脐的原因。
肚脐不仅是她自己的敏感点,同时也是她的丈夫最喜欢玩弄的部位。
“飞宇,用力捅师妹的肚脐眼……师妹的肚脐眼被捅地好爽……”此时的上官清雅衣衫不整地躺在椅子上,一边用力抠挖着肚脐一边揉搓着胸部,两个手的食指分别挑逗着乳头和脐芯。
绝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高冷优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情的母畜般淫乱的表情。
任谁也想不到,如同高岭之花般端庄的剑仙子竟也会有这般淫乱骚浪的模样。
“好爽,相公……别停,捅烂人家的骚肚脐眼……”上官清雅幻想着与亡夫共赴云雨的场景,甚至掏出簪用力朝着自己硕大的肚脐眼里捅去。
细长的簪卖力地搅动着散着熟女幽香的肉脐,上官清雅用力之狠以至于小腹都被捅得凹陷不少,仿佛下一刻簪便会将这淫贱的肚脐眼给捅穿。
“喔噢哦……肚脐……肚脐眼好爽……”就连长裙下的亵裤都被这放荡的美熟女的淫水打湿。
“要去了,要去了……清雅被捅着肚脐就要去了……噫呀啊~!”随着上官清雅的淫叫,一股暖流从她的两腿间涌出,这位饥渴空虚的遗孀在自慰中到达了高潮。
“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满脸潮红地上官清雅躺在椅子上喘着气。
她从肚脐里抽出簪,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簪的前半段上沾满了熟女的脐液。
上官清雅将簪擦拭干净,重新插回头上。
“还好,房间的隔音似乎还不错。如果被小孟听到的话……”上官清雅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和犹豫,但随即摇了摇头,为自己脑中突然浮现的画面而感到害怕,“上官清雅你真是疯了,他可是你的弟子,是你从小带大的!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妇!”
另一边,回到自己房间的少年似乎还在回味着白天生的事,自幼所接受的教育也让他不会做出趴墙角偷听自己师傅的事情,自然也就错过了隔壁香艳的一幕。
“为了保护最爱的人,可是……”直到今天亲眼看到师傅被山贼轻薄,他的心中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对这个亦师亦母的女人有了一股强烈的感情,他不愿离开她,甚至想要占有她。
但一想到师傅平时虽对他极为溺爱,却也从未行过逾矩之事,更何况他清楚前任掌门在师傅心中的位置,叹息之后也只能将情感压在心底。
“回大当家的,三当家和其他弟兄皆是在官道附近被杀,可能是劫道的时候遇到了高手……”小兵手握长枪,单膝跪地,恭谨地向坐在上面的男人汇报道。
“那三当家的尸呢?”台上的男人有些恼怒,握着座椅的大手青筋暴起,楠木的椅子竟出现几道裂纹。
“三当家……”底下的小兵支支吾吾,仿佛有什么难处。
“说!”男人猛的一拍,座椅的扶手终于是碎裂开来。
“回大当家,三当家的尸被人砍碎,小的们还在尝试给三当家补齐尸。”底下的小喽啰颤抖着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