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嘛!”被唤作大当家的男人压着怒火。
底下的小兵磕着头回到“查……查到了,有樵夫人看到是三当家劫了一辆马车,我们抓到了车夫,车夫交代,三当家是被一个漂亮女人和少年所杀,那个女人还会御剑之术,可能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目前他们就住在马家镇的客栈里。”
“哦?”听了眼前小头领的叙述,大当家突然起了兴致,不仅是这对敢杀他们狼山匪帮的男女,眼前的小头领做事不仅周到,还颇有能力。
“不错,你过来……”大当家将小头领叫道身前嘀咕一阵。“事成之后,你就是我们狼山新的三当家!”
“谢大当家栽培!”小头领欣喜若狂,有了大当家的妙计和毒药,翻身的机会显然就在眼前,连忙叫了几个人连夜就赶往马家镇。
“小的们,切不可大意,那对男女都是练家子。”领头的正是即将成为三当家的小头领,为了自己的晋升机会,他小心谨慎地叮嘱手下。
“我还听说,杀了三当家的那个女人美若天仙,就是城里的花魁比之都逊色不少,等咱们得手了也给兄弟们开开荤!”
“谢三当家!”十几个壮汉齐声应到。能被他带出来自然也是心腹,也都是聪明人,清楚此事的重要性。一群人悄咪咪地摸上客栈。
亥时,孟梦仁已经沉沉睡去。
而上官清雅却因为之前的自慰而不得不沐浴一番。
房间内大大的木桶里飘着淡淡的花香,细腻的香肩浮在水面之上。
舟车的旅劳似乎都被这热水澡给冲洗干净。
此时房间内外都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股淡淡的烟气不断从窗户的缝隙中飘进两间房间,感受到异常的上官清雅瞬间清醒,捂住口鼻的同时开始探查起四周。
“十五个人,看着装是白天的那伙山贼。好厉害的毒烟……不好!”虽然自己可以暂时闭气,但隔壁那个天真的小徒弟可没这种警惕心。
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只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件的轻纱就唤剑杀了出去。
这些山贼不过是一些凡人,连在上官清雅手中撑一个回合的时间都做不到,还没来得及欣赏这绝世美人的美妙肉体就被剑仙子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干净,只剩下了那个一心想要升官的小头领瘫坐在地上瑟瑟抖。
眼前的女人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纱裙,身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水珠将纱裙打湿变得完全透明,无论是挺拔巨乳上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尖还是纤细腰肢上硕大幽深的肚脐亦或是饱满大腿间紧致的小穴都隐约能够看到。
但小头领现在可没有了欣赏美女的心思,面前的仙子仿佛杀神一般向自己走来。
已经查探过孟梦仁的上官清雅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怒意。
“交出解药,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仙子息怒啊,小人也只是奉命办事,是我们大当家要对您不利,这毒药也是大当家的配制的,临行前大当家也没告知小人解毒之法。”看着抵在自己咽喉的剑锋,小头领毫无骨气地将事情抖得一干二净。
“继续说,你们大当家是谁?”上官清雅冷着脸,纤手微微抬起,剑锋在小头领的咽喉划出一道血痕。
“我们大当家名唤张秀,善使毒,武艺群……”听着小头领的情报,上官清雅怒意更盛,想不到自己贵为剑阁之主,现在就连小小的山贼也敢对自己动手,心里已经给这活山贼判了死刑。
“仙子,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您看你大人有……”小头领谄媚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视线一阵翻涌,直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异处。
“该死,这下毒的人倒是有些本事,小家伙恐怕撑不过两天。”上官清雅对毒理了解不多,只能先封住弟子的经脉,延缓毒的时间。
她赶忙抱着弟子敲开衙门的大门,开门的是个捕快。
刚想骂人却看见一个绝美的性感美熟女抱着一个昏迷的少年。
“我是月华剑阁的掌门,上官清雅,照顾一下这个少年,我要去灭了那伙山贼的老窝。”上官清雅自顾自地走进去,丢给捕快一个玉牌,虽然修道者大多不是官身,但在民间颇具威望,与官方也多有合作,看到象征掌门身份的玉牌捕快大惊失色,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是剑阁掌门,传说中的剑仙子上官清雅。
连忙将她迎进府衙,又通知了县令,火为孟梦仁收拾出一间屋子。
“剑仙子还要多加小心,高徒就由我等暂时代为照看。”县令恭敬地行了个礼,将玉牌递还给上官清雅,这玉牌乃是朝廷为各大掌门定制,此令牌相当于亲王身份,文武百官皆要行个方便。
也算是朝廷交好各大门派的一环。
“免礼,照顾好她,我去去就会。”为了赶时间,上官清雅甚至直接御剑飞行,朝着距离县城2o里的匪山飞去。
匪山夜晚也有山贼执勤,毫不掩饰行踪的上官清雅毫不客气地径直往山上飞去,一路上见人就杀,一时间山上到处回荡着山贼的惨叫。
提着长剑的上官清雅割草一般地杀向大厅,大厅上,一个健壮的男人坐在长椅上喝着酒。
见到上官清雅似乎也不怎么意外。
“仙子大驾光临我狼山,恕在下有失远迎,不知仙子有何指教?还是说想与某人共度良宵?”男人上下打量着上官清雅,虽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难惹的主,却还是被上官清雅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
“交出解药,我可以留你一命,不然,我将你这座山夷为平地!”上官清雅的声音清冷中带着肃杀之意。
一步一步慢慢往男人身前走去。
“解药,在这里!”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我这毒药虽不敢说天下无人能解,但想必仙子应该是没法在你那小情郎毒前找到这样的高手,不然也不会深夜造访。”说着,男人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药瓶,轻笑一声道“我这制毒之术在江湖不说第一,至少……”
“交出来!”上官清雅伸出手,另一只手念起剑诀,显然是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仙子此言差异,若是交了出去,我还有活路吗?”张秀将手中的药瓶用力往地上一摔,瓶子瞬间摔得四分五裂。
“你——!”上官清雅迅一步踏出,长剑就架在了山贼头领的脖子上。
“仙子息怒,这解药,我还有一份,鄙人这条贱命自是死不足惜,远没有现在的小情郎重要。虽是我的人一开始冒犯了仙子,但仙子也杀了我不少手下,此事便翻篇不提。只需仙子与我共度一晚,我便将解药交还于你,如何?”张秀笑着拨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
“你找死!我杀了你,然后自己去找解药,一样可以救人!”上官清雅脸上泛起一抹羞耻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