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笑七回到谭家大院后就处在忙忙碌碌的状态中,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去琢磨杨一宁,虽然从孙农第一次来海市后,自己的生活里渐渐多了不少女人,但是,杨一宁是他这辈子唯一兴起过娶了她的第一位女性。
若是论起不打不相识最终结成善果的典型,当属穆桂英和杨宗保这一对了。
话说这穆桂英,本是穆柯寨上占山为王的寨主,平日里舞刀弄棒,统率着一干喽啰,日子过得倒也痛快。那穆柯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中粮草充足,兵强马壮,远近的官军都不敢轻易招惹。而穆桂英本人更是武艺群,一杆梨花枪使得出神入化,寻常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一日,山下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个白袍小将,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胯下一匹白马,端的是一表人才。来人正是杨宗保,奉了五郎之命,上山来借那降龙木。这降龙木可是穆柯寨的镇寨之宝,据说能辟邪驱毒,乃是破那辽军天门阵的关键物件。
穆桂英闻报有人闯山,提枪上马,带着一队女兵便冲下山来。两军对峙,穆桂英抬眼一看,只见那白袍小将英姿勃勃,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杨宗保在马上抱拳道:“在下杨宗保,奉父帅之命,前来借降龙木一用,望寨主行个方便。”
穆桂英嘴角一翘,心想你这小将倒是长得俊俏,嘴上却道:“降龙木是我穆柯寨的宝贝,你说借就借?得先问问我的梨花枪答不答应!”话音未落,挺枪便刺。杨宗保无奈,只得举枪相迎。
这一打,可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枪来枪往,战了十几个回合,穆桂英暗暗点头:这小将不光长得俊,枪法也着实不赖。又斗了几个回合,穆桂英卖了个破绽,杨宗保不知是计,挺枪来刺,却被她一闪身躲过,反手一枪杆扫在马腿上。那马吃痛,前蹄一软,杨宗保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穆桂英探身一抓,像提溜小鸡似的擒了过去。
喽啰们一拥而上,将杨宗保捆了个结结实实,押上山寨。穆桂英坐在虎皮椅上,看着堂下被绑的白袍小将,越看越觉得顺眼,心中便有了主意。她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开口:“杨宗保啊杨宗保,你可知道本寨主的规矩?”
杨宗保昂着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穆桂英“噗嗤”一笑:“杀你?那多没意思。本寨主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留下性命,但得娶我为妻;第二条嘛,不娶我,那就别想活着下山。你自己选吧。”
杨宗保愣了愣,抬头看了看穆桂英,只见她虽是山大王打扮,却生得明眸皓齿、英气勃勃,脸上还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认真,心中竟也有些怦然。他沉吟片刻,一咬牙:“行!我娶!”
穆桂英闻言,笑得眉眼弯弯,亲自上前给他松了绑,当晚就在山寨里摆下酒宴,二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杨宗保成亲之后,带着降龙木回了军营,满心欢喜地去见父亲杨五郎。谁知杨五郎一听儿子在阵前不但没借来木头,反而跟山大王拜了天地,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逆子!”杨五郎一拍桌案,怒喝道,“你身为朝廷将领,竟敢临阵招亲,违抗军令,该当何罪?来人!把这逆子绑出去,辕门外斩示众!”
杨宗保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亲兵五花大绑推了出去,按在辕门外。刽子手的大刀磨得锃亮,只等午时三刻一到,便要人头落地。
消息传到穆柯寨,穆桂英正在梳妆,一听这话,手里的簪子“啪”地掉在地上:“什么?那糟老头子要砍我男人的头?”她霍地站起,柳眉倒竖,“这那行!这不是让老娘没了亲夫吗!”
她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带着一队亲兵和一大捆降龙木,连夜飞奔下山。一路上马蹄如雷,尘土飞扬,穆桂英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就在午时三刻将至,刽子手举起大刀,正要落下的千钧一之际,只听辕门外一声大喝:“刀下留人!”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员女将纵马飞驰而来,马后扬起漫天尘土。穆桂英翻身下马,几步冲到帐前,把一大捆降龙木“咣当”一声扔在地上,叉腰瞪眼:“杨五郎!你不就是要这降龙木吗?俺这里有的是!你要多少给你多少!但你若敢动我男人一根汗毛,老娘今天就拆了你这军营!”
杨五郎被这气势镇住了,低头一看那捆降龙木,正是自己破阵急需之物,再看看跪在辕门外的儿子,又看看横眉怒目的穆桂英,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捋了捋胡须,心道:这丫头虽然是个山大王,但武艺高强、有胆有识,又带来了降龙木,倒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于是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看在这降龙木的份上,饶了你这一回。”
穆桂英这才转怒为喜,上前拉起杨宗保,两人相视一笑。杨宗保低声说:“娘子来得真及时,再晚片刻,为夫就成刀下鬼了。”穆桂英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回去就老实交代了?你不会先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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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穆桂英便留在军中,与杨宗保并肩作战。后来夫妻二人共破天门阵,穆桂英更是挂帅出征,成了名震天下的杨门女将。这“不打不相识”的一段姻缘,也成了后世传颂的佳话。
谭笑七这辈子对说大书的最不感兴趣,他听过一段,说大禹走出家门,在东窗下坐下,点着了一根烟。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但他旅游时去过位于山东枣庄的穆柯寨遗址,在那里有一棵树龄过oo年的紫薇树,又叫“百日红”,当地人世代都称呼这棵树为“降龙木”,相传就是穆桂英留下的那棵。
谭笑七从来就不认为杨一宁有多强,不过就是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人而已,有过两个男人,还都不算正常的恋爱,关键是有个儿子,前年下半年在北戴河夭折了。
谭笑七觉得自己很奇怪,他和杨一宁的开始并不愉快,再旧话重提冯飙对他的虐待和殴打一事就太啰嗦,其实谭笑七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定缘分。关于婚姻这种事,他兴起这个念头的唯一对象就是杨一宁。当然在王小虎成功打进谭家大院后,他对这个念头已经淡然,这么多女人,娶谁都会得罪另外一帮,何必呢,何苦费这个事呢,先这样吧。
刚才不久前,当他第一次把杨一宁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时,这个貌似不合时宜的念头鬼鬼祟祟地从内心深处猛的冒出头来,但同时他的理智阻止了该念头在心里的生根芽。凭什么娶人家,自己院子里有多少女人,多少孩子,杨一宁肯定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嫁给你?论起资历,虽然他俩相识早过邬总,但是如果把她娶进门来,她就是无可争议的的最小的师妹,嗯,比她小岁的王小虎都能压她一头。
所以在忙碌中谭笑七渐渐远离了那个有些愚蠢的异想天开的念头,他告诉自己说他不要结婚,但是他和岳崇山有过一个约定,那就是给他的每个女人一个身份,当然这种事只有岳领导才能帮忙达到。
能让自己闲不下来的方法很多,谭笑七采取的是去每位女人的套间去慰问,当然了清音和虞和弦正在休息,越是临近春节,铂锐的客人就越多,似乎这些人不着急回家过年,而虞和弦最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花大钱让会所里的姑娘们尽可能晚的回家探亲,甚至不回去。而她和清音的独自已经是一天大过一天,当然了有七哥的纯阳气在身,她俩不仅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也有能力保证会所的安全。说起来吴德瑞的人也帮了很多忙,就连吴尊风也经常前来压阵。
谭笑七最后走进许林泽的套间,瓜达卢佩经历一夜惊吓和午饭的饱餐后已经入睡,许林泽在她的窗前慈爱地盯着养女如同天使的面容。看见七哥进来,她起身走到客厅,给他斟上一杯高碎。
说起来整个号大楼,北京分公司以及谭家大院,都学习和保留了谭笑七的饮茶习惯,就是说大家都喝高碎和绣球。这也给了邬总和张一元茶庄合作的机会,邬总不仅大量采购绣球,嗯,这种高档花茶的销路虽然固定,但是量上不去,而在邬总的建议下,绣球的档次更为高大山,增加了包装的精美和高档属性。相对于绣球,谭笑七习以为常的高碎便不需要费心,很多北京老百姓都喝这个。所以无论是在谭家大院还是号大楼,绿色茶叶筒装的便是高碎,橙色茶叶筒肯定是绣球。
许林泽一双充满了感激之情的美目对着七哥,她觉得在动听的感激之话也无法表达她对谭笑七的的心意。七哥跑了一夜,终于在距离海市将近二百公里的通什救了瓜达卢佩,得知整个过程的许林泽确信,如果不是谭笑七一直缀着那辆绑匪的丰田车,养女不会有机会跳进万泉河,如果七哥没有及时感到,弄不好身体单薄的瓜达卢佩会冻死或者冻坏在一月份的河滩。也就是说,没有七哥,就算她能找回养女,大概率女孩会生一场大病,就更别提以后璀璨的跳水生涯了。
所以说,谭笑七对瓜达卢佩来说,不仅是养父,更是再造之父。
许林泽下意识地依偎在谭笑七怀里,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经常被七哥请吃大肘子,心里不由泛起一股甜意,可是刚吃过饭,这个时候提起肘子,不仅不合时宜,还显得她这位前跳水世界冠军是个肉食动物的饭桶。她知道七哥不喜欢虚情假意和矫情,既然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那就索性什么都不说,就连刚才一度让她非常不快的杨一宁,也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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