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又何止是意中人。
慕修辞抱起洛倾,他的手就环在慕修辞的脖颈上。
夜色下,他们的屋中没有灯。
不妨碍。
修仙之人都是耳聪目明的。
“怕不怕?”慕修辞问他。
洛倾摇头,过了很久说不怕。
可哪里不怕,就算洛倾极力放松,但衣饰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并不会作假。
十五的月亮又是那样圆,床沿边上的那个窗台开着,微微透出一条缝。
有月光洒下,洛倾的唇便微微张开。
后来,整个人又簌簌发抖。
不想逃开慕修辞,于是洛倾干脆仰头去寻他的唇。
用亲吻转移注意力。
叫慕修辞发现了,一手扣着他的脑袋,一边继续往他从前没去过的地方探。
须臾,洛倾突然激灵咬到他舌尖。
慕修辞没有动作,没有退开,到叫那种奇怪的血腥气在口腔中流转。
洛倾呆了。
他似乎,真的一点不懂得争取自己的权益,颤巍巍的放开罪犯,直到自己又一个激灵,闷哼声从口中溢出。
……
他终是探到了。
但又不对。
慕修辞自小苦修,不近情。色,此生唯一一次的心动,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只对着一个人。
洛倾。
所以他不明白,是那吗?
指尖抚过这朵未开的花苞,花叶收缩,洛倾瞬间抵住他肩头。
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半晌,又深吸一口气,跟个有奉献精神的圣人一般抓住慕修辞的手。
他说:“师父,你要我吧。”
可慕修辞自负不是一个多么冲动的人啊。
那一瞬间呼吸却停了片刻。
面上依旧一片的淡然。
他很温和,这点洛倾早早的就知晓了。
但他不冲动,一副仙人姿态,就差要叫洛倾觉得自己没有吸引力。
直到下一瞬间,他的花苞里面刺入一件外来物,突然,尖锐又十分直击灵魂的钝痛叫他没了思维。
慕修辞以为,画本子上的那些东西翻来搅去也就只是那么回事了。
但后来,他亲身体会。
哪怕只是拿手试探,他也很好奇。
“宿主。”
本来已经下工了的系统顶着马赛克上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