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透着健康的粉色。
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那血管里流淌的,是给予我生命的血液。
这双手曾无数次抱过我,给我洗过澡,喂我吃过饭。
“是啊,天气预报说这雨还要下半个月呢。”
妈妈把粥放在我面前,又推过来一碟刚煎好的葱油饼,“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在我也对面坐下,端起她的那杯热牛奶。
我也端起碗,低头喝粥。
热气腾腾的白粥模糊了我的眼镜片,也掩盖了我眼中那一瞬间近乎贪婪的光。
我们在餐桌上的对话,永远是那么的乏味、正常、且充满了温馨的假象。
“高考终于完了,你那几个同学约你出去了吗?”她问。
“不出去,外面下雨不方便,网游在家就能组队。”我回答。
“别玩太久,对视力不好。”她提醒道。
“嗯,我知道。”
就像是一对最标准的模范母子。
可餐桌只有这么大。
我们的距离不到一米。
在这个距离下,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喝牛奶时,嘴唇沾上的一圈白色奶渍。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极快,极其自然,不带任何挑逗意味。
但我握着筷子的手,却猛地紧了一下。
那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在白色的牛奶和红润的唇瓣之间一闪而过,像是一道粉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我感觉喉咙干,下身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热意。
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借着桌布的遮挡,掩饰身体那该死的反应。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关切地探过身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水蜜桃的香气瞬间浓郁了起来,像是潮水一样将我包围。
她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缝隙滑落。
我看到了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以及一抹深陷下去的、幽深的阴影。而在那阴影的边缘,隐约可见蕾丝的一角,是淡紫色的。
淡紫色,神秘,优雅,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情色。
这是她外表端庄之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没……没什么,有点烫。”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旁边的冷水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水冲刷着喉咙,试图浇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妈妈并没有怀疑,她坐回原位,轻轻叹了口气“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永远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看似乖巧的少年,脑海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大逆不道的独角戏。
……
今天是周六。
吃过早饭,按照惯例,是妈妈做家务的时间。
这栋房子虽然大,但并没有请保姆。妈妈说她不喜欢外人在家里晃荡,她享受亲手打理这个家的感觉。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享受”,更是一种领地意识。
她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确认她对这个空间的掌控权,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父亲离世后留下的巨大空虚。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我的目光,像是一个隐形的幽灵,死死地跟随着那个在屋子里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