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身衣服。
为了方便干活,她把长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只鲨鱼夹固定住,几缕碎垂在白皙的后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那条短裤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此时,她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
她手里拿着抹布,身体前倾,每一次手臂的伸展,都会带动背部的肌肉线条收紧。
我盯着她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臀部则高高翘起,将那条运动短裤撑得饱满圆润。
随着她擦地的动作,那一团丰盈的肉感随着节奏微微颤动。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阴沉。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着昏黄的光晕。
这种光线,给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老旧电影的滤镜。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朝拜。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直起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我。
我并没有躲闪。
这些年来,我已经练就了一身完美的演技。
在她的视线投过来的一刹那,我的目光已经极其自然地落回了书本上。
“陈默,要是觉得吵,就回房间吧。”她说。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没事,妈,我不嫌吵。我想在这陪陪你。”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既欣慰又有些心疼的表情。
“傻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转过身继续擦地。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受用的。自从爸爸走后,她就极度害怕孤独。只要在这个空间里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不说话,她都会觉得心安。
而我,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
我利用她的孤独,换取了这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肆无忌惮的视奸特权。
……
午后两点。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闷热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吃完午饭,妈妈习惯在客厅的贵妃榻上小憩一会儿。
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窗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响。
我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赤着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楼梯最结实的部位,不出一点声音。
我就像是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或者是一个正在接近猎物的捕食者。
客厅里光线昏暗。
妈妈侧躺在米色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三米。两米。一米。
最后,我在那个贵妃榻旁蹲了下来。
现在的距离,近到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在这个距离下,视觉的冲击力被无限放大。
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质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