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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他是谁（第1页）
“那年花灯会，那个小丫头，你可还记得？”
刀尖堪堪抵上胸口，陆九歌感到丝丝凉意，她突然幽幽开口。
陆之语浑身一震，停下手上的动作，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陆九歌的眼睛，眼神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
陆之语的声音飘忽不定：
“你说什么……”
她似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喃呢。
随后突然一把紧紧攥住陆九歌衣襟，疯狂摇晃她的身体，拔高了音调声嘶力竭般喊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陆九歌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荡，时不时脚下一空，就能看到身子底下的万丈深渊，她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寄托于双手上绑着的那根绳索。
她艰难的摆正身子，看向面前几近疯态的陆之语。
面前的女人手中晃着明晃晃的匕首，面色惨白无比，赤红的双目中氤氲着水汽，额角隐隐抽动，眼神飘忽而疯狂。
衣衫因为刚刚激烈的动作而有些松散，发丝零零碎碎的散落在脖颈处、脸颊上。
陆九歌闭了闭眼，果然让她猜对了。
她临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恰好问过楚玦可还记得何时与陆之语遇到过，或是何时惹了陆之语动心。
楚玦思索了好半天，才隐约想起大约三年前的花灯会上，他似乎见到过陆之语，好像也跟她说了句话。
那一次的独处，应该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独处。
所以陆九歌此刻才将这话说出来试探陆之语，果不其然，陆之语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楚玦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之语在原地疾速来回转了两圈，倏然回头间对上陆九歌充满怜悯的眸子，她疯了一般冲到陆九歌面前，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陆九歌左脸。
皮肉相触的声音十分响亮，在这空旷的夜色中荡漾开来，直到片刻后，悬崖底下的回声才渐渐消散。
陆九歌舔了舔自己的口腔内侧，那里泛起浓郁的血腥气。
她嗤笑一声，盯着陆之语，慢慢道：
“你若是想知道，我为何知道，你若是想知道你在楚玦心中的位置，那你便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完，她动了动嘴唇，歪过头向着旁边吐出一口血水。
“回答你？回答你什么？”
陆之语揉了揉发麻的手心，眸中全是憎恨，手中的匕首又一次抵在了陆九歌的心口：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若不回答，我现在就剜了你的心出来！”
她恨不得此刻就割断陆九歌手上的绳索，看着她摔下悬崖，死无全尸。
可她不敢忘记千叶雪的叮嘱，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就浑身忍不住颤栗。
“楚玦说……”
“说什么！”
陆之语的匕首又向前刺了一分，陆九歌能感到一股凉意顺着胸口缓缓流下。
她定了定神，面上带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声音听起来十分畅快：
“楚玦说，那时他便觉得，这个小姑娘如此可爱，若是娶回来做王妃也是不错的。”
陆九歌在心中给楚玦默默道了声歉，实在是使出紧急，迫不得已拿楚玦出来用用。
“你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