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门,小厮飞快向床边扫了一眼,这才抬起头,将醒酒汤端了过来:
“醒酒汤还有些烫,姑娘可需要我帮忙喂王爷喝?”
陆九歌看看床上的楚玦,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人喂确实有些吃力,就点了点头。
那小厮帮着陆九歌将楚玦凑起来,陆九歌一勺一勺将醒酒汤吹凉灌入楚玦口中。
之后小厮又飞快退下。
陆九歌看着他飞奔出去的身影,突然反应过来,为何第一遍小厮打热水进来时候没有敲门,第二次不仅敲了门,还等了一会儿才进来。
她脑中突然像被雷击中一般,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小厮……难不成以为她会对他醉酒的主子做出什么来不成?
这也太禽兽不如了!
陆九歌口中念念有词。
“什么禽兽不如?”
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淡淡问道。
陆九歌一愣,向他看去,男人眸光清冷,面色如常,哪有一分刚才的醉意。
“你……你……你怎么?”
陆九歌飞快眨了眨眼,有些吃惊,话都说不全了。
“本王何时允许自己不清醒过?就那帮老臣灌的那些酒,还想让本王喝醉?”
楚玦坐起身子,看向她。
“那你为何……”
陆九歌眉头微皱,觉得自己上了他的当,白伺候他一场。
心中正不悦着,床上的男人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床上,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
楚玦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飞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反问她:
“你深更半夜,与白路在花园中作甚。”
“我……呀!”
陆九歌这才想起白路还在花园中,自己离开时好像没给他打招呼。
“你怎么?”
她正要将自己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忽然想到面前这人似乎还在吃醋?
可转念一想,自己与白路又没什么,反倒是这人,一回府就假装醉酒,骗的她将他伺候一场不说,还故意将他自己压在她的身上,若不是她使出吃奶的劲儿,这人还要把她压倒在地呢。
思及此,陆九歌的语气也有些忿忿,不悦道:
“我怎么?你先说说你怎么!我不过就是睡不着在花园中散散步,反倒是你,一回府就骗我!现在还……现在还……还将我这样!你快把我放开!”
陆九歌说着说着,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焦急,因为她正说话的时候,楚玦火热的唇已经寻上了她细嫩的脖颈。
“怎么办。”
楚玦的声音闷闷的。
“什么?”
陆九歌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帮老臣还是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红痕,可是我还未成亲,如今这风流的名声,怕是已经在京中传开了……”
“啊?”
陆九歌有些吃惊,随即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楚玦从来都是清冷端方的,如今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名声尽毁……
“那……”
陆九歌心中愧疚,也顾不得楚玦的唇还在她脖子上作乱,推了推他,道:
“那怎么办?”
楚玦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陆九歌的幻觉,他的声音居然还有一丝委屈:
“不知道……反正本王的清白没了……”
听他这么说,陆九歌心中的歉意更甚,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丝毫没有发觉楚玦此刻那丝埋在她脖颈中那丝得逞的笑。
“那……那……明日若是他们再说,你就说……就说你已与我定亲,不日就会成亲,这样……这样说是不是就不会于你的名声有碍了?”
陆九歌犹豫了下,轻声道。
“不行。”
楚玦摇头:
“歌儿不是心甘情愿的,本王不能为了自己这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