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路一起教了那些人如何制作药丸,又讲了讲如何保存密封药丸,什么样的药丸算是成功的药丸等。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若非楚玦来寻陆九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陆九歌还不知要在药房待到什么时候。
“陆大小姐如今是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连为夫都不管了。”
楚玦见她辛苦,有意想调侃她两句,逗她开心。
陆九歌勾着唇,活动活动僵硬的脖颈儿,嗔了他一眼: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摄政王殿下,您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楚玦面色淡淡的,眸中却盛满笑意:
“那歌儿这是承认,你没有管为夫了?”
陆九歌站定,假装生气,娇俏着怒道:
“谁说不管你了,再者说,谁是你妻……”
陆九歌话未说完,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答应要嫁给楚玦了,不由面上一热。
低下头不再看他,疾步向自己院中走去。
楚玦看着面前那女孩儿急匆匆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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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皇后所言,你觉得有几分真?”
陆九歌放下筷子,漱了漱口,问道。
如今楚玦若是没什么事,都是在她院中与她一同用膳的。
他曾提议让陆九歌搬到离他近一些的院子,被陆九歌拒绝了。
倒没别的想法,确实是她懒得搬来搬去。
楚玦见她放下筷子,自己也停了下来,将帕子递给陆九歌:
“她应是不会说谎,过几日咱们去一趟药王谷,回来路上我顺道拐去帝陵看一看便知。”
陆九歌见楚玦也停下筷子,无奈自己又重新拿起筷子,还顺道给楚玦碗中加了一块儿烧鹅。
楚玦每次都是这样,她不吃了,他虽什么也不说,可自己也将筷子停下来。
几次下来,陆九歌不好好吃饭的毛病便被他改了过来。
“如何就是你顺道拐去帝陵了?那么多金银财宝,难不成还不允许我开开眼了?”
陆九歌知道楚玦是怕地宫中有机关,会遇到危险。
她也不说破,只嗔怪他不带她开眼。
楚玦唇角微扬,眸中是快要溢出的温柔。
陆九歌被他的眼神盯着,面色一红,咽了咽口水,夹起一块儿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胡乱塞进口中。
她与他第一次见面,或者说在齐王府她被刁难那晚,若是那时候,有人告诉她,面前的冷面王爷其实是个十分温柔体贴的男人,恐怕打死她也不会信。
可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神奇。
她让他从冷冰冰的人变得温柔,也有了各种情绪。
而他让她从一个只想做咸鱼的人,变成了心系天下苍生的人。
“想什么呢。”
楚玦点了点她的额头:
“待会儿用完膳,别多想,在园中消消食早些休息。”
见他这么说,陆九歌忍不住问:
“那你呢?”
楚玦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
“怎么,歌儿的意思是要本王留下来陪你?”
陆九歌:“……”
她怎么从前没发现这人这么无赖。
“我待会儿还得出府一趟,有些事需要处理,你且好好休息就是,不用等我。”
陆九歌尽力压住嘴角,小声嗔道:
“谁说要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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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殿。
“何事?”
楚玦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