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杉低眉顺眼答道:“是,承安乡君放心。”
陆九歌在院子一角为楚玦单独支起锅灶,她盯着眼前“咕噜噜”作响的汤药,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下药下猛一点,反正昭平大将军身强体壮,想是经得住猛药的。
三两下治好了他,赶紧将他丢出村子去。
陆九歌端着滚烫的药,小心翼翼走到正房门口,推开房门。
待看清门内的景象时,她手一抖,碗中的汤药漾出,她的手上瞬间被烫出一小片红印。
门内,紫杉正扒拉着楚玦的衣服。
楚玦躺在床上,本就是只穿着里衣盖着被子,如今被紫杉一扒拉,上衣早已摊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而下衣……陆九歌咂咂嘴,也扒拉的差不多了。
紫杉见她进来,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浑身一抖,忐忑道:“我……我只是想帮王爷降降温。”
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水盆和帕子。
陆九歌垂眸掩下眸中的冷意,抬手将衣袖向上拉拢,遮住手上被烫伤的红印,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放下药碗,淡淡道:
“你先出去吧,我来。”
“可是……”
紫杉一句“可是”还没说完,陆九歌冷冽的眼风扫过去,紫杉一阵瑟缩,没敢再多说一句话,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陆九歌不是没见过楚玦的身体,她之前为他解毒时候,将他除了那里以外的所有地方看了个遍,可饶是如此,再一次对上楚玦赤裸的身体时,陆九歌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抛开他和她之间的事情不提,单说这具身体,陆九歌是真的爱。
白皙却不羸弱,精壮、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从上自下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真是……又冷又欲。
“哎……”
陆九歌舔了舔唇角,低叹一声,这么好的身体,她是无缘了。
她一面帮楚玦将衣服穿戴整齐,一面对着昏迷的他道:
“你可得感谢我,替你将身体守住了,否则我再晚来一会儿,你可就失身于紫杉了。”也不管床上的楚玦正在昏迷,根本没法回答她的话,她又自顾问道:
“对了,你可是也看出紫杉有……”
……问题。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楚玦胸口的疤痕让陆九歌微微一愣。
那疤痕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是泛着嫩粉色,看得出是刚刚愈合不久。
几个月了,伤口才刚刚长好,可以想见当时的楚玦境遇是多么凶险。
这么一想,陆九歌再细细看去,才发现楚玦的身上竟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伤疤,看起来是他坠崖时悬崖壁上的树枝石块等划伤的。
只是这疤痕颜色很浅,才让刚刚的陆九歌忽略了。
陆九歌只觉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名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紧。
她早就听闻,当时那场仗,本来按照计划是十日后对南离国发动总攻的,但楚玦却突然将计划生生提前到了三日后。
她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让楚玦将计划提前,但若是按照计划进行的话,楚玦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
“歌儿。”
正想着,床上楚玦痛苦的声音让陆九歌一惊。
她抬眼望去,却见他仍是闭着眼睛,陆九歌微哂,就连做梦梦到她,也让他如此痛苦么?
“歌儿,我就快回来了,你不要嫁给他……”
楚玦的声音沙哑却深情,端的是说不尽的情意绵绵。
陆九歌正在给楚玦系腰带的手一哆嗦,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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