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府。
楚玦重新回到朝堂之后,就从陆九歌隔壁的小院搬了回来。
“王爷。”
天弦推门而入,扫了一眼楚玦,又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一样,急忙低下头去。
面前的楚玦,正背对他负手立于一幅画前,那画上画的正是那位。
“说。”
楚玦收回视线,转身看向天弦。
“从王爷您假死开始,惠王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见哪处兵马有异动。”
楚玦之所以在齐王一家倒台后,没有急着出现在朝野,打的便是请君入瓮的算盘。
他想看看,在齐王和桓王两股势力同时倒台后,楚萧宸会不会有动作,哪些势力又是他的。
可谁料到,楚萧宸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硬是一直按兵未动,怕是就防着他假死炸他。
楚玦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不语。
半晌,楚玦问道:“万枯林那边,可有发现?”
他已经怀疑惠王与万枯门有关系,但万枯门行踪不定,只有唯一的线索便是万枯林,是以从出征前便派人一直在盯着万枯林。
“有几个黑衣人进去过几次,看样子,是带的人头骨。据查,那些尸体还是用贺府的马车拉进城的。”
贺府,贺弈。
楚玦眸光微闪,未厘清惠王在军中的势力,倒是发现惠王与万枯门勾结,也是不小的收获。
“王爷~”
还未说话,就听得门外一声娇呼,楚玦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天弦也是一怔,而后快步走到楚玦身边,凑在他耳边,低沉又快速道:
“南笙姑娘这几年的去向还未查清,但她来王府那日,似乎是一个蒙着面的白衣男子坐着马车送她来的。还有,南笙姑娘在您还未还朝时,去了一趟乱葬岗。”
乱葬岗?
齐王和顾渊被砍了脑袋后可是被丢在了乱葬岗的。
楚玦没说话,而是转身将身后挂着的画像拿了下来,放进暗格,这才挥了挥手让天弦出去。
南笙见天弦出来,对他妩媚一笑,便端着汤盅进了书房。
南笙生的妩媚,一双眉眼又风情万种,如今正笑盈盈举着纤纤素手,将一勺汤凑到楚玦唇边:
“王爷,我亲手炖的血燕汤,您也尝尝。”
见楚玦并不张口,她娇笑一声:
“王爷可是怕烫?那让笙儿先替您试一试。”
说着,她轻启朱唇,将那勺汤在自己唇边轻轻挨了挨,而后似是很享受般,微眯起眼,伸出小巧的舌头在自己唇边慢慢舔卷起来。
这般明目张胆的勾引,再配上她这副妩媚多情的模子,任是哪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想将她按在床上好好尝一尝她唇上的味道。
楚玦掩下眸底的冷意,微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关切道:
“汤放在这,本王自会喝的,你刚刚小产不久,应多在屋内歇息才对。”
南笙听话的走到案旁,将汤盅放下,待转身后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轻咬下唇,微扭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来到楚玦面前,伸出纤细的小拇指轻轻勾起楚玦的小拇指,轻抹眼角,柔若无骨般附在楚玦身上:
“王爷,一想到那未出世的孩子,我心口就疼得厉害,您给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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