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路过的宫人们瞅见楚玦阴沉的脸,虽都退避一旁,背过身去,恨不能将头埋进胸腔内,但陆九歌仍然感觉分外尴尬。
她用力甩手,想甩开楚玦的钳制,但她那点力道和此时盛怒下的楚玦相比,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发什么疯?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楚玦紧了紧放在陆九歌腕上的手,将她向自己跟前扯了扯。
陆九歌:……
楚玦一路扯着陆九歌来到一座废弃的宫殿,手上猛地使力,将陆九歌甩进殿内,自己也跟着一个跨步进了来。
“咣当!”一声。
殿门在背后合上,楚玦反手将殿门落了锁。
陆九歌双手护在胸前,满眼警惕看向步步紧逼的楚玦,自己则连连后退,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我乱来?不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乱来!”
楚玦怒极反笑,他轻勾唇角,一步一步向陆九歌逼近,周身上下散发出的冷厉之气,将陆九歌紧紧包裹。
有那么一瞬间,陆九歌感觉自己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嗜血的寒芒,她不禁疑惑,难道他没失明?
然而只是一瞬,楚玦的眼睛又变回了原来那样。
“楚玦我告诉你,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乱来!我是有未婚夫的!”
陆九歌这威胁的话,在楚玦的盛怒之下,气势全无。
楚玦勾唇轻嗤一声,长臂一伸,将陆九歌捞到怀中,而后扛起她就向床榻阔步走去:
“你不是之前说本王是禽兽么?”
楚玦冰冷的话中又像是带上了一抹勾人心魂的魅惑:“那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禽兽!”
“啊!”
陆九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重重的砸在了床榻之上,而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楚玦炙热的身躯已经狠狠压了过来。
“楚玦你有病!”
她的双手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楚玦反剪在头顶,双腿也被楚玦的双膝重重压住,动弹不得。
“我有病?”
楚玦冷笑:
“我有病我才在知道皇后的意图后赶去乾坤殿!我有病我才不惜以剑对着自己的兄弟让他休了娶你的心思!你以为就凭你说你有未婚夫又能如何?!我若晚去一步,今晚你就要出现在皇帝的龙榻上了!”
楚玦用力掰正陆九歌的脸,泄愤似的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而后接着道:
“你的未婚夫又如何?你的未婚夫能护得住你么?!”
楚玦收回来的唇停在她唇上一指之处,炽热的鼻息惹得陆九歌一阵酥麻。
陆九歌唇上一阵尖锐的痛。
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钳制在床上,她的心中除了忐忑,居然生出一丝可耻的悸动。
她在心中暗骂了自己几句,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异样,她大声道:
“顾劫生护不护得住我又如何,与顾劫生如何是我和他的事,你算我什么人!我就是去给皇帝侍寝与你何干!”
楚玦突然气笑了,他大掌用力,一把将陆九歌的外衫扯下,火热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狠狠啃咬:
“给皇帝侍寝?皇帝如何能比得上本王?你若是为了荣华富贵,或者说你为了床上的享受,找本王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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