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还想要,我可将它给你,只求你能按照那时的条件,陪我一天一夜……”
……让我再为你做顿红烧鱼。
“不必了!”
顾劫生的话还未说完,陆九歌已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陆九歌将手中的线打好了结,收起东西站起身,走向一旁的镜前替自己包扎: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愿陪你。你穿好了衣服,若想留在这里休息,便留在这里。”
顾劫生眸色暗淡:
“那你呢?”
等了半晌,陆九歌却是未发一言,也未再给他一丁点儿眼风,而是拢了拢衣领,将包扎好的伤口遮住,径自推门出去了。
……
桓王府。
王府后院中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湖边有一座三层高的八角亭,亭子周围都有一层烟白色轻纱遮住,显得朦胧而肆意。
此刻楚玦正一个人懒懒惬于亭中的躺椅上,望着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亦或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手边还温着一壶酒,时不时为自己添上一杯。
楚玦鲜少一个人自斟自饮,无论是战场上还是朝堂上,他都需要随时保持足够清醒的脑袋。
“主子,宫里来人了。”
天弦步履轻浅地来到楚玦身后,低低道。
“嗯。”
楚玦仿佛早就料到一般,闻言只淡淡应了一声,又继续在躺椅中坐了片刻后,方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慢条斯理地向前厅走去。
“哎呦,桓王殿下,您贵人事儿忙,怎的还亲自过来了?”
太监总管郭玉见到楚玦,急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可他嘴上虽这般说着,眼中却露出了些许轻蔑的颜色。
这摄政王一看就是与皇上生了龃龉,这不,连兵权都被削了。
楚玦从郭玉面上淡淡扫过,看向他手中的圣旨,一撩衣摆,不卑不亢地跪了下去:
“臣楚玦,接旨。”
“吭。”
郭玉被楚玦刚刚那一眼骇的僵在原地,经楚玦这一提醒,他才回过神来,打开手中的圣旨朗声道:
“桓王楚玦,昔为昭平大将军,保家卫国,战功赫赫。朕感念其辛苦,特将北军二十万之兵权交予镇西大将军萧启,万望桓王好生修养。”
“臣遵旨。”
楚玦低头领旨,掩下眸底翻滚的深意。
“对了,桓王殿下,陛下还让咱家将这样东西交给您。”
郭玉将圣旨交予楚玦手上,又神神秘秘地自袖间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楚玦看到那锦盒,眸底霎那间涌起巨大的寒意,随即他迅速敛了眸,云淡风轻的接过锦盒。
“既如此,奴才告退。”
郭玉见楚玦接过锦盒,没有太多反应,便也就行礼告退了。
待人走后,楚玦这才把玩着手中的锦盒,眼中露出冰冷而讥讽的意味,口中也不知道是在吐槽谁,只听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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