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歌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时清就是嘴硬,是谁刚才在楚玦床头和楚玦相聊甚欢,还对她说楚玦这么漂亮的人当他姐夫,也是不错的。
这个时清当真是小孩子心性,可爱得紧。
听他俩这么一闹,陆九歌刚刚遇见南笙时,心中的那些郁结之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她嘴角噙起一抹笑意,轻轻推门而入,道: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爱哭的?整个王府都听见哭声了。”
时清一见陆九歌来,本来还想恶人先告状,扑到陆九歌怀里好好告楚战一状。
刚长开了嘴,突然听得陆九歌说的这话,他的小脸瞬间一红,赶忙见脸上的眼泪擦掉,嘟着嘴嚅嚅道:
“我才没有哭呢,我那是和黑煤球开玩笑呢。”
“喂!你……”
楚战一听时清居然还叫自己黑煤球,又要急得跳脚,可抬眼看到陆九歌望过来的眼神,又一瞬间偃旗息鼓。
之后似乎觉得不甘心,他干脆一跺脚,也学着时清的样子,嘟囔道:“小嫂子,你快管管他!”
陆九歌看着楚战一个大男人,堂堂大雍六皇子,做出这等小孩子的举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个时清似乎真的有一种魔力——那就是谁见了他都会自动降智。
陆九歌带着时清向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原来刚刚在外面听见的两人说的腿,是乳鸽的鸽子腿。
她脚步顿了顿,抬眸扫了眼还在双手抱胸怒气冲冲的楚战,又一次有了一种要裂开的感觉。
“我看呀,以后打仗,直接派我们时清上场得了。”
陆九歌按住时清的肩膀,让他坐到桌前,拿起他刚刚吃到一半的鸽子腿,递到他面前,顺便在他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楚战见时清坐下,自己也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乳鸽啃了起来。
时清就这陆九歌的手啃了一口鸽子腿,有些不明白陆九歌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回头看向陆九歌,口齿不清问道:
“歌儿姐姐是说时清很厉害,有当大将军的潜质么?”
陆九歌走到他们俩旁边,也坐了下来。
她收起眼底的促狭,一本正经道:
“有没有当大将军的潜质,还不好说,不过时清上去,保准能将敌人气死,就算气不死,将敌人气到智商全无,我军打过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噗……”
陆九歌话音刚落,那边楚战就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捂着肚子哈哈哈狂笑了半天,他怎么不知道,小嫂子原来这么损……额,这么有才的。
“歌儿姐姐!!!”
时清愣了一瞬,待看到楚战的反应时,他才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将鸽子腿扔回碗里,扭过头去生闷气。
楚战一看他这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小嫂子,我可太喜欢你了!你怎么尽说实话啊!哈哈哈!”
突然,一个冰冷而危险的声音自门口横插进来:
“你喜欢谁?”
楚战此时正在捧腹大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只是顺着那句问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