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楚战哥哥一定是怕他的老情人再纠缠上他吧!”
时清认真点点头。
楚战:……
楚玦拍拍时清的脑袋:“行了,你和你楚战哥哥先出去,我和歌儿姐姐说点事情。”
接着又看向楚战,道:“回头让时清和你去西郊大营历练历练。”
“知道了……”
楚战嘟囔道。
楚战和时清两人将桌上吃剩的乳鸽全部打包好,带了出去,估摸着又去哪里抢着吃去了。
陆九歌有心想要晾着楚玦,可一想到刚刚楚玦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楚玦却不知道她为何是这般表情,有些迷惑道:“可是有什么高兴事?”
“没……没什么。”
陆九歌急忙摆摆手,末了,想了想又道:“王爷日后……还是不要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了吧,您冷着脸的样子,就很好。”
楚玦走过来的脚步一顿,脸上神色一时五彩斑斓。
陆九歌看楚玦这样子,怕他面子上挂不住,急忙调转了话头:“对了,杨城到底怎么了,怎么楚战一提起来,就那般排斥?”
她才不相信什么老情人这样的鬼话,那话也就哄哄时清有用。
陆九歌这话刚问出口,楚玦就不自在的以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吭!他……他在那里丢过脸。”
见陆九歌仍然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并没有打算要放弃这个话题的意思,楚玦只得无奈问道:
“你应当知道,他醉酒强吻男倌儿的事吧。”
陆九歌眼睛一亮,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出耽美大戏。
她冲着楚玦疯狂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难道说还有什么更劲爆的?
楚玦被她的眸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抽出玉骨折扇,假模假样地在陆九歌头上点了点:
“你这丫头,想哪去了,不过就是他醉酒后强吻人家男倌儿,还将人家男倌儿的衣服扒了下来,对着人家又亲又摸。那男倌儿后来将他告到了衙门罢了。”
许是刚才刚和时清说过话,再加之陆九歌此时表现出来的少女模样,让楚玦的心也鲜活起来,他居然第一次如此宠溺的叫陆九歌丫头。
但两人一人讲得认真,一人听得认真,谁都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陆九歌急得一把抓住楚玦的胳膊:
“然后呢?”
楚玦只觉得胳膊上被她抓住的地方一阵灼热,连带着心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看陆九歌并未注意自己的举动,不动声色地向陆九歌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接着道:
“然后?然后那杨城知府认出了楚战,恰好那男倌儿又是杨城某位富商家养的,那位富商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将那男倌儿送给了楚战。”
说到这,楚玦似乎是回想到了楚战当时窘迫的模样,眸中不仅漾起一阵笑意:
“然而楚战他并非断袖,自己酒醒后都被自己的行为恶心到不行,险些将嘴唇都擦烂了,如何能真的收下那个男倌儿的。”
“后来呢?后来呢?那个男倌儿被楚战强吻,还要被送给他,肯定抵死不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