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落在身后的陆九歌,却是听到她这话后,忍不住抬起头,悄悄打量了她一眼。
皇后虽说比小皇帝大了九岁,可如今到底也才二十七岁的年纪,加之保养得宜,皮肤细嫩水灵,面上看去仿佛还如豆蔻少女一般,
而因之身处高位再加上已为人妇,又令她整个人有一种雍容妩媚之态。
陆九歌心中暗自咋舌,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惠王这般明目张胆地偷自己的侄媳妇儿,寻求刺激不假,另一方面估摸着也是真的喜爱皇后这副皮囊的紧。
楚玦见陆九歌扫了皇后一眼后便陷入沉思,估摸着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握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在她手上轻轻捏了两下,示意她不要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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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原来的屋中,就见春桃蜷缩着倒在地上,胸前的血顺着地砖蜿蜒向前,如同一条血红的毒蛇,在月光下冰凉且骇人。
而她的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
“怎么回事?”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不耐道。
今晚的事情扰得他头疼不已,如今他只想撂了挑子回去睡觉。
“回陛下。”
一旁一名侍卫跪地道:“属下在门外守着,忽然听见屋内有些莫名的动静,等属下进来查探的时候,她已经躺在这里没了声息。属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皇帝一手仍在按着太阳穴,一手不耐地挥了挥,示意侍卫下去领罚。
“哼!这个下贱的宫婢,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惠王冷哼着向一旁走去。
他打今夜气就没顺过,见着什么都一股怒火,况且这个宫女刚刚胡搅蛮缠一通,且不论她说的真假,光是这来回折腾人的劲儿已经够她死几回了。
身后跟过来的陆文峰在惠王走向一边后,才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地上的春桃,看着她惨死的模样,陆文峰脸色一白,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浑身打起哆嗦来——人毕竟是他带来的。
楚玦闻得动静,眼风向侧方斜了斜,眸中泛起玩味的光。
他勾起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浅笑,缓步走上前去,将春桃胸口的匕首抽了出来,语气无波无澜地道:
“这是杀害楚琪的那把匕首。”
他不说,众人倒是都忘了,这春桃哪里来的自尽工具,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他手中的匕首。
只看了一眼,萧贵妃脸上颜色便一瞬间退了个干净,刚刚的阴谋似乎渐渐清晰了起来。
“呀!这匕首……”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忽听得皇后惊呼一声。
而后似乎是说错了什么话一般,她急忙将自己的唇捂住。
“这匕首怎的了?”
皇帝不解,回头问道。
就连一旁已经径自坐定,正闭着眼睛拧着眉,满脸写着不悦的楚萧宸也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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