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楚战问道。
“暂时不可说。”
楚玦放下茶盏,揉了揉眼框,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事情可能有些复杂。”
“你是说皇叔?”
“也是,也不是……”
楚玦摇了摇头,而后似想到了什么般,抬眸看向楚战:
“我要你办两件事。”
楚战闻言眼神一亮,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开口放下豪言:
“三哥你只管开口,我楚战别的不行,做你的狗腿……额,帮手还是可以的。别说两件,就是二十件,我也在所不辞。”
楚玦被他这样子逗乐,平静无波的面容上难得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
他抿了抿唇,沉吟片刻,正色道:
“第一件事,给玉河去一封信。第二件事,你江湖朋友多,让他们查一查最近江湖上关于万枯门的动向。”
“好。”
楚玦点头,随即又疑惑道:
“给玉河去信?信上说什么?”
“随意。”
楚玦想都没想道。
楚战看楚玦这般反应,自己低头暗自揣摩了一番,忽地抬头道:
“三哥怀疑西戎……”
“嗯。”
“那萧启?”
楚战有些难以置信,楚萧宸的胆子真就大到敢干出通敌的勾当?
“我已命人去看着了。”
楚玦淡淡道。
楚战见楚玦似乎不愿意多说,料想这些事也仅仅是他三哥的一些揣测,他三哥这人,没有十成把握的事向来不会乱说什么。
楚战只点头应下后便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昨日宫中发生的事,楚战虽然对瑶华很是厌烦,但萧贵妃这般杀人诛心的做法更是让人深恶痛绝,不免唏嘘了几句。
留下来和楚玦一同用完早膳后,楚战便自行离去办楚玦交给他的事去了。
楚玦在楚战离开后靠在书房的小榻上小憩了片刻,也起身换上朝服向府门外走去。
当初先皇急召楚玦回京,又对楚玦封王封得仓促,是以这桓王府是在前朝一位王爷的府邸上改造而成的。
那王爷是出了名的骄奢淫逸,这府邸自然也比旁人的建的华贵的多,府中亭台楼阁、水榭假山错落有致,说是堪比皇宫也不为过。
楚玦步伐快,平日里也没怎么关注过府中之事,便没什么感觉。
可如今,他看着府中这奢华之态,竟是感到十分厌恶,思绪也不知怎的,就飘到了在鲁家村的时候。
那时候他虽没有和陆九歌有过多交集,但他却在一直悄悄关注着她。
也是那时候,让他彻底认识到,陆九歌就是陆九歌,这世间也只有一个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