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九歌失声尖叫,下意识用双手搂住来人的脖子,却意外撞进楚玦满含细碎星光的眸中。
“怎……怎么是你?”
陆九歌双手像被烫了一下一般,急忙收了回去,面上有一丝迥然。
她身子不自然的晃了晃,下一瞬却被楚玦重新紧紧抱住。
“我不来,你怕是只顾着看话本子,连饭也忘记吃了。”
楚玦的眸中满是戏谑,说出的话也带着冰冷与不耐,然而抱紧陆九歌的双手却紧实而又小心翼翼,轻柔的避开了她肩膀的伤处。
陆九歌面上一红,又挣扎了一番,口中嘟囔道:
“就算这样,你说一句就好,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不用被你这样抱着来抱着去的。”
“嗯,本王下次注意。”
楚玦淡淡应了一声。
陆九歌:“……”
算了,跟这人说不清。
这似乎还是陆九歌第一次这般被楚玦抱在怀中,虽然之前他也这样抱过她一次,可那次是因为他们刚出万枯林,她受了伤且当时还近乎昏迷的情况下。
而这次,两人都这般清醒,也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这种情况下,再被他这样抱着,陆九歌说不悸动恐怕连自己也骗不过去,胸腔中那鲜活的心跳猛烈而热切,与他有力的心跳正交相呼应着。
陆九歌双颊微红,不自觉地将脸埋进了楚玦的怀中,而他身上萦绕的淡淡龙涎香,便顺着她的鼻尖丝丝缕缕地缠绕进了心中。
明明就是几步路的距离,陆九歌却觉得时间过的这般漫长,漫长到他的每一次心跳她都感受的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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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玦抱着陆九歌,缓步走到桌前,轻轻将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又顺手拿过他刚刚放下的那碗药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这才将那药粥递到陆九歌面前,也不多言,只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
陆九歌看着面前的药粥,不得不在心中暗赞白路一句,这人能将药粥味道做出五星级酒店的味道,实在厉害。
“若是白路有一天在医界混不下去了,他倒是可以改行去当厨子。”
陆九歌口中噙着粥,对楚玦含混不清道。
“本神医若是去当了厨子,可不得是天底下所有病人的损失了。”
高傲的声音自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
楚玦听到声音,刚刚还挂在面上的柔和一瞬间一扫而光,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
陆九歌看向来人,持勺的手一顿,随即挂上一抹略带讨好的笑意,对来人道:
“白神医不仅妙手回春,竟是连这药膳都做的令人食指大动,小女子实在佩服至极。”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白路这般臭屁的,而且好像自从那次楚玦为她身受重伤回来之后,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对她有些敌意。
不过谁让她吃人的嘴短,说两句好话换一碗如此美味的粥,怎么想怎么合算。
白路虽知她这话假惺惺,不过被人恭维心中到底也是舒畅的,也不反驳她,摇着折扇径自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
楚玦声音夹杂着不悦。
白路早习惯了这厮一碰见面前女人的事,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没出息模样,对他这冷淡的甚至隐含威胁的语气也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眼神在陆九歌面上打量了一番,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