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陆九歌明显感觉到楚玦攥在她手腕上的手一僵,她这才含笑接着道:
“王爷大可放心,你后来既然说了你不会娶,那我便信你。况且,就算你要娶,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不是,我可有大把的方法让王爷的不举之症成为事实。”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加重,陆九歌笑眯眯地将楚玦轻轻推开,一脸得逞的笑问楚玦:
“现在,王爷同意我去替南笙姑娘解毒了么?”
楚玦眸色深深地望向陆九歌,片刻后,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好”字。
……
陆九歌没想到南笙的毒中得那么严重。
一跨进房门,她就感到房间中一股寒意。
再向床上看去,只见床上之人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被子,那露在外面的一张小脸苍白的几乎没有颜色,而只有她的唇泛着紫得发黑的颜色。
“寒霜?”
陆九歌拧眉。
白路点头:“正是。”
陆九歌咋舌:
“想不到还真有这毒。”
“你知道?”
楚玦低声问道,听这毒的名字,倒像是与他中的冰符血魅有些渊源。
陆九歌回头看了楚玦一眼,回以他一个笑,随即边向床边走去边道:
“听说过,这种毒与你所中的冰符血魅虽都是寒毒,但你的毒是慢性毒,慢慢蚕食你的身体,而她中的寒霜,却是一种极其霸道且迅速的毒。”
说着,她坐到床边,抬起南笙的手腕,将三指搭了上去,接着道:
“此毒若是毒发,便能在一朝一夕之间致人于死地,最后,她……”
陆九歌抬手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南笙:“……她会被活活冻死,甚至死后她的尸体也会冻成一块儿冰,尸身永不腐烂。”
楚玦面色一沉,今日袭击他的人用的是如此霸道的毒,若是他真中此毒,想必以他的体质,恐怕等不到歌儿来救他,他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似乎是明白楚玦在想什么,陆九歌轻捏南笙的喉咙,迫她吞下一颗药丸,轻声道:
“所以,今日南笙又救了你一命。”
见楚玦面色有些冷,知他心中纠结,陆九歌也不与他多说,只道自己要替南笙解毒,将楚玦和白路二人赶了出去。
说再多有什么用?
南笙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当初承诺要娶南笙,现下这不自在也合该让他受一受。
等他受够了想明白了,他和南笙这层关系也就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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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陆九歌收拾出银针准备为南笙施针,外间,楚玦面无表情的坐在窗边的小榻上。
楚玦的五官十分立体,剑眉星目,鼻梁英挺,只是他素来表情寡淡,便有种出离世俗的矜贵之感。
可他此刻秀眉微蹙,眸色幽深冷厉,微薄的下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意让白路有一瞬间觉得,那个叱咤疆场的少年将军又回来了。
“你是在想那帮袭击你的人?”
白路为自己和楚玦斟了一杯茶,将茶盏推向楚玦面前,问道。
楚玦接过茶盏,抬了抬唇角,嗤笑道:
“就那些人,本王还未放在眼里。”
“那你是?”
白路疑惑。
楚玦浅泯了口茶,放下茶杯,一双俊眸盯着白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