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歌昨日从湖边回来,一直在回忆陆之语生前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后来又被白路绊住,请教了一下午的问题,便耽搁了去找楚玦解释的事情。
谁知道她今日再去书房找他,却吃了个闭门羹。
管家说他不在府内,出门办事去了,可也不知是不是那人故意,平日里就算他在时都安静无声的书房,却偏偏今日在管家说他不在的时候,时不时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最后干脆连他咳嗽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可管家就是拦着她不让她进,还一脸淡定地说楚玦就是不在府中。
陆九歌抽了抽嘴角,倒也没在书房门口站多久就离开了。
再然后,这一天当中,她就总是时不时能和楚玦“偶遇”。
她在亭中喂鱼,楚玦就恰好从那边走来,等她抬眼看时,只看见他隐在假山后的一片衣角。
她去药房看新进的药材,恰好就在半路见楚玦收起棋盘,从花园中离开的身影。
最奇葩的是,她去给楚战还衣服,刚到楚战的院子门口,就见楚玦提溜着楚战从院中出去。
陆九歌也不吭声,静静地看楚玦作完了妖,然后十分淡定的转身回房,顺便在房中支起了火锅。
……
楚玦在陆九歌穿着楚战的衣服回来时,就得到了消息。
稍微一打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昨日专门推了要出府处理的事务,在书房等着陆九歌来跟他解释——倒也不是他小心眼,只是她这般穿着别的男子的衣服招摇过市,难道就不应该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吗?
然而他左等右等,等了一天人也没来。
他派去的人说,她居然和白路在房中相谈甚欢。
楚玦听完下面人的回话,面上没什么变化,眸光倒是黑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
半夜也不知为何,外面树上的虫鸣了一晚上,吵得楚玦心烦意乱,他干脆黑着脸起来,重新燃上灯将第二日需要处理的公文全部批复完毕。
第二日,他吩咐管家,将陆九歌在外面拦上一拦——倒也不是他小心眼,只是她这般穿着别的男子的衣服招摇过市,还没有第一时间来跟他解释,难道就不应该安抚一下他的情绪吗?
可谁知道,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在明明听到书房有他咳嗽的声音时,还想都没想就转身离开了。
楚玦听着门口离去的脚步声,面上神色一时有些复杂,难道是他咳嗽的声音太小?
还是外面风声太大,她没有听到?
楚玦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在府中和陆九歌来几次“偶遇”,他都把机会送到她眼前了,她总不会不来跟他解释一番吧?
然而那个女人就是没来……
到了晚上,他到底有些坐不住了,特意派夜影去查看了一番,发现那几人在陆九歌房中吃一种什么“火锅”吃得不亦乐乎。
“主子……”
夜影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看他主子此刻阴沉的脸。
“京郊南陀山的悬崖顶上,据说开了一株百年难遇的永生花,入药极好。”
上面的人沉默片刻,冷声开口。
夜影立刻意会,答道:
“属下这就去将那株永生花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