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你属狗的么?”
“本王属狗?那刚刚又是哪只小狗先咬的人?”
楚玦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沙哑,说这话时,他抓住身下女人柔嫩纤小的柔荑,来到他刚刚被她咬伤的唇边,轻点着那颗调皮的血珠子。
陆九歌面上闪过一阵赧然,抽回手看向别处,嘟囔道:
“还不是你半夜吓人?”
楚玦无奈地抬了抬唇角,将陆九歌的脸颊摆正,让她直视着自己,故意冷着声音诘问:
“本王缘何会出现在你的房中,你能不知道?”
“不知道。”
陆九歌眨眨眼,语气中全是无辜:
“王爷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女子怎么敢揣测王爷的心思。”
“为何去湖中?”
楚玦知她定是恼自己白日里让她吃的闭门羹,心中无奈,也暗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跳过刚刚的话题,主动问起她昨日之事。
“王爷能先下去么?你……压的我有点难受。”
陆九歌红着脸嚅嚅道。
不是她非要说出这羞耻的话,只是一直这么压着她说话,她已经感觉到身上男人坚硬的身躯再一次火热了起来。
楚玦:“……”
利索的翻身下床,走到桌边执起茶壶,大口灌下一壶冷茶,这才渐渐将热意压了下去。
他刚刚本来只是想质问一番陆九歌今日是何意,可她向床里不经意的瑟缩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他第一次拉下脸面主动来找一个女子破冰,她倒好,不感动就罢了,还避他如蛇蝎。
那一刻,怒意与欲念同时冲入脑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就对着她的唇撕咬了上去。
谁知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刚刚沐浴过的身子太香太软,让他忍不住一吻再吻。
他自成年起,一直对于男女之事不甚热衷,从没有亲近过任何女子,只有陆九歌让他一再着迷失控。
陆九歌并不知道桌旁男人心中所想,她先是在床上借着被子的遮挡,快速将浴巾换成了衣衫,待确定自己穿好之后,才掀开被子跟着下了床。
也幸亏楚玦没有燃灯,否则就算换衣服有被子遮挡,估计他也一眼能看到她红到燃烧的脸颊。
陆九歌踩着鞋后跟,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又站在窗口吹了半刻冷风,待脸上的热意散去后,她才折返回桌边燃起了灯。
“我只是觉得南笙与陆之语有些相似。”
陆九歌并不打算瞒着楚玦,她能看出来,楚玦未必就看不出来。
果不其然,楚玦闻言并没有流露出太多诧异来。
“你是怎么断定的?”
楚玦一边问着,一边走到陆九歌身旁,抬起手伸向她脸颊侧面——那里有一撮还未干透的头发。
可就是这一抬手间,他故意挂在腰间的那枚水蓝色荷包“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玦看着那枚荷包,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面上神色一变,急忙就要弯下腰去捡那枚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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