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了敛眸,低声解释道:
“我既许了你一生,便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与南笙之间只有恩情。”
陆九歌摇头:
“谁又知你于她的恩情日后会不会变为爱情呢?毕竟你都收了她的荷包。”
他拿荷包让她吃醋,那她便吃给他看。
楚玦只觉得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偏偏他又理亏,说不出重话,也不能像平日里那样端出一副王爷的架子以权势压人。
憋屈了半晌,十数句话在舌边绕来绕去,硬是没有想出个说辞来。
沉默须臾,他忽地沉着一张脸,长臂一伸,一把捞过陆九歌的腰肢,将她带到了面前紧贴着他。
他低下头,与陆九歌的唇慢慢贴近,最后停在距离她咫尺的地方。
楚玦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一丝蛊惑:
“难道歌儿要让本王再一次将心刨出来给你看么?既然歌儿不信,本王此刻便将这荷包毁了便是。”
说着,楚玦握着荷包的手就要用力。
“哎!别!”
陆九歌突地睁大双眸,口中大声喝止着楚玦的动作,同时伸出手去抢那只荷包。
幸亏楚玦及时收了手,才让她在电光石火间将那枚差点儿被粉碎的荷包抢救了回来。
陆九歌捧着荷包,长舒一口气。
楚玦见陆九歌的面上再无一丝刚刚的委屈伤心模样,心中明白了过来,再一想到刚刚自己因为她的伤心而抓心挠肝的样子,他的面色不由得有些沉了下来。
陆九歌捧着荷包仔细看了看,一抬头间见楚玦黑着一张脸,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还在逗他。
她眼珠微转,随即挂上一抹谄媚的笑,趁着楚玦微微愣神的功夫,突然凑近楚玦,“吧唧”一声在他的侧脸上重重印上一吻。
“你看你,你戴上荷包不就是为了让我吃醋,我吃了醋你反倒还不高兴了。”
陆九歌说的理直气壮。
楚玦看她眼中闪动着的狡黠,心中突然软了下来。
他从前怎么就不知道,原来有些人随便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将陆九歌轻轻揽在怀中,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这个荷包,你可是看出异常了?”
陆九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闷声道:
“我明日回陆府,找一找陆之语的女红。”
面前女子的头发又香又滑,楚玦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
“好。”
言罢,楚玦眸光忽地闪了闪,他一把将陆九歌打横抱起,走到桌边吹熄了灯,而后一路摸黑抱着陆九歌将她放到了床上。
刚一挨着床,陆九歌就将自己用被子紧紧包裹住,对楚玦下了逐客令:
“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等了半晌没动静,床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九歌心下一惊,忙探出头看去。
只见楚玦站在床边,正在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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